朵聽,還是聽不到裡面說什麼。傍晚,胡家少爺走了出來,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笑,但那瞥向我的眼神,則充滿曖昧。“進來“冷凌風喚我,我走了進去,發現桌面多了厚厚一沓銀票,冷凌風站在桌子旁邊,上上下下打量著我,那目光極有穿透力,每次他這樣看我,我都覺得自己是一絲不掛地站在他的面前。“以後如果想跟在我身邊,把臉塗黑一點,把胸束緊一點,別穿著男裝還像女人。”我不想後面跟著一個不男不女,更不想別人說我養著一個小白臉。”他的目光就停在我那還微微隆起的胸膛,一動不動,嘴角還是帶著一抹揶揄的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我很有衝動用抹腳布塞住他的嘴巴,用辣椒水撤進他的眼睛,但我再沒這種膽量幹這種事,我轉身離開,從此用布條將自己的胸部裹得平平坦坦,學著男人說話,學著男人走路。“嗯,還是高了一點點,再束緊一點。”每天與他見的第一面,他首先盯住我胸部,剛開始被盯得頭皮發麻,盯了十幾次之後,我還是被盯得發麻,這男人的目光真辣。“步伐再大一點,腰板再直一點。”每天冷凌風除了看書、看賬、練武,還多了一樣事兒幹,那就是對我評頭品足。“聲音不行,笑容不行。”後來我發硯,不是我聲音不行,是他嫌我話多,不是我笑容不行,是他壓根不想我笑,他就想將我整成像他這樣的木頭這十幾天,用著各種借。來找冷凌風的小姐、姑娘還真不少,但冷凌風卻一律不見,不是說病,就是慌稱出外。這個悶驢,他寧願練武、算帳,都不願溫香軟玉在懷,讓我不得不再次懷疑他真是一個斷袖的,但凡事總有例外。“少爺,楚小姐來了。”來人是傳說中的楚漫雲,冷凌風這次出去了。[]051:燈神生女當生楚漫雲,嫁人當嫁冷凌風,涼州城這響噹噹的人物今天居然湊在一塊,我承認這楚漫雲真的勾起我的好奇心了,本來我天生就是一個閒不住的人,哪裡熱鬧往哪裡湊,哪裡有八卦往哪裡鑽。“這楚小姐與冷大少是什麼關係?她經常來?”我問剛剛來通報的小廝。“大少爺的事,不是小的能說的,小姐你還是問別人吧,小的還有活要幹,先走了。“小廝頭低低地走了,這冷府的人個個都被冷凌風整得惜宇如金。“那楚小姐現在在哪?這總能說吧。“我在身後大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