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讚歎道,小狄嘴角高高的揚了起來。“小葉子,你嚐嚐,小狄捉的魚。”我的笑容還沒有斂去,公孫宇已經將碟子放在我面前,還朝我擠了一下眼。結果這條小魚死去多少時的魚就這麼輪著吃光了。在我的調教下,這小傢伙開朗明媚多了,我們玩的時候,公孫宇都在一旁看著,但漸漸也參與進來,只是父子倆有接觸時,公孫宇顯得僵硬,小傢伙則彆扭,漸漸就自然多了,偶爾公孫宇幫他擦汗,他也不再皺眉,甚至有時不自覺牽著公孫宇的手。休息的時候,我教他說話,叫他叫娘,叫爹。“如果你爹聽到你叫他,一定很高興的。”雖然小傢伙不吭聲,但別人不留意的他的時候,我看到他在張開嘴巴,努力地練習著,那嘴型就是在練習叫一個“爹”字。我把公孫宇帶到小狄的房間,從床底拉那個盒子出來開啟給他,裡面有鞭子,有小刀,公孫宇皺眉說:“這麼小,就口事心非了,不知道跟誰學?”我笑,不就就跟他學的嗎?小家狄越來越依賴我,而我也實在是喜歡,決定認他做了乾兒子,公孫宇欣然答應,一個多月之後,我們在後山烤魚吃,小狄朝他喊了一聲爹,雖然有些含糊,但我們都能清晰聽到。公孫宇呆了好久,直到手中的那條魚幾乎燒成了炭,他才若無其事的嗯了那麼一聲。自這之後,小狄很努力地開口說話,雖然還說不出完整連貫的一句話,但個別字眼已經很清晰,兩父子的關係也融洽了不少。我們用完晚飯,在樹頭下隨意坐著,天空高原蔚藍,空氣分外涼爽,讓人心情十分愉悅,我在教小狄說話,公孫宇則懶懶地躺在草地上看天空,其實我知道他在聽著小狄說話,“娘——”小狄突然喊了一聲,我剛開始還以為他叫我,自從我認他做乾兒子後,他一般叫我乾孃,但遇到高興或緊急的事情,就會直接省略這個“幹”字,但這次他是轉過身子叫,我回頭,身後站著一個穿淡煙色長裙的女子,氣質高雅,眉眼如畫,但那臉卻有兩道嚇人的刀疤,不過她渾身散發恬靜氣息,硬是讓那兩道傷疤柔和了幾分,不顯得猙獰。“青煙——”我愣住了,小狄的娘是青煙?公孫宇和青煙——這兩個百竿子都打不上關係的人總麼會——我震驚了,我愕然了,我甚至覺得荒誕,比北天帆娶我還要荒誕。我回頭看著公孫宇,他自聽到小狄喊了一聲娘之後,已經一骨碌爬起來,沒有剛剛的灑脫自如,沒有剛剛的慵懶閒適,整個人顯得十分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