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她去銀號取錢,我心急如焚,莫非連敖騙我?莫非她自己能生錢?看她樣子除了花錢,估計也不會掙錢,怎麼還不去銀號取錢?半年後終於發現了她的蹤跡,她出現在邊國的羌都,但只是住了兩天就匆匆離開了,直到去了米亞族,她才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竟然在那裡住了下來,知道這個訊息,我滿臉黑線,因為米亞族不但釀酒最香醇,而且盛產美男。什麼地方不去,偏偏去了那裡,不要告訴我是想喝那裡的酒,我知道她不愛喝酒,這該死的女人在那裡隱居,不會又被那裡的美男迷了心竅吧,要不怎麼那麼多地方不隱居,偏偏到一個放眼過去都是美男的地方?越想越急,越想越慌,她不會又看上一個吧?這女人怎麼--我安排好朝中一切,以體察民情為由,匆匆離宮。這一路我日夜兼程,不做一刻停留,宮小睡,這次我絕對不會再放手,如果你真的又看上--想到這點,我又急又怒又慌,恨不得馬上飛到她身邊,將她拽回來,從此就許看我一個。|空丶瞳,|026 毛賊一路風餐露宿,飢餐渴飲,有點像當年逃難那般,只是如今的心更迫切。到了米亞族,我住了一晚客棧,換了一套新衣服,洗去了一身風塵,希望能清爽點出現在她的眼前,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動,一整晚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對見面那一刻作了千般猜想,但卻沒有一個是好結局的。第二天專門到客棧下面吃早點,目的就是看看米亞族是不是真的那麼多美男,是不是都讓女人看了失了魂。平靜的早上,人並不多,但酒香撲鼻,但卻不敢喝,怕她不喜歡酒味,偶爾從身邊走過一兩個男子,我都斜著眼睛細細打量一番,目光充滿敵意,自己的內心竟然將他們當作了假想敵,所以看哪個都不順眼,看哪個都覺得是眼斜鼻子塌的。這些也稱美男?看來真是傳言不實,我用充滿挑剔的目光審視著每一個男人,第一次那麼仔細地看男人,估計有幾個是被我看到頭皮發麻,隨便啃了幾口包子,連茶水都不喝,就逃命般離開了,不是以為我趣味獨特吧?膽小如鼠,又不好看,她宮小睡不是連這些男人都看上吧,不過也難說,膽子小的正好可以給她欺負,有什麼不好的呢?想想心裡憋得慌,這個女人的心我摸不著,猜不透,心總是懸在半空,很不踏實。我找到小睡隱居的地方已經傍晚,紅霞滿天,清風徐來,這裡的青草還殘留著陽光的味道,天氣特別乾爽,天空也比別處高遠,整個人的心就像風中的草兒舒展開來,只是越靠近她住的地方,心越是忐忑緊張,又不是第一次看她,怕什麼?她是轉身就走,還是冷嘲熱諷,她肯不肯原諒我?她的屋子不會住著別的男人吧?她現在過得還好嗎?心中百念千轉,頭腦一片混亂,不能平靜。此時正是炊煙裊裊時分,讓人的心倍覺寧靜溫馨,她是在做飯嗎?憶起那頓共同完成的飯菜,我心中滿是甜蜜,那飯菜真香,如今如果她願意,我願放下身段為她劈柴燒火,淘米洗碗,只是事過境遷,她還願意嗎?還沒有靠近就已經聞到濃濃的飯菜香,門口敞開著,能看到院子裡的桃花朵朵,綠葉繁茂,門口普通,但走進去才發現屋子可真夠大,院落也十分清雅別緻,她難道真的想在這裡長住?遠遠看到有丫鬟端飯菜進去,我自嘲一笑,我竟然還傻到以為她會燒火煮飯,看來日子過得還真是愜意,有丫鬟服侍,有美男相伴,可憐我這半年鬱鬱寡歡,沒過過一天舒心的日子,對她又愛又怨,百感交集。“冷佚,試試這珍寶雞,皮香肉滑。”“莫師傅的手藝可真是越來越好了。”是她的聲音,心跳得更加急促,但她這句話應該對我說,坐在她旁邊的應該是我,心中不無妒忌,這該死的冷佚霸佔了屬於我的東西,我都來了,還不趕緊識趣走人?“小睡--”我努力讓自己變得平靜一點,但雙拳還是緊握,掩飾不了我的緊張,許是我出現得太突然,許是我的聲音驚嚇到她,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剛想送進嘴的雞塊就這樣掉了下來,真是可惜得很,要知道我只是早上吃了一點東西,現在肚子咕咕直叫。我還沒來得及說第二句話,冷佚的劍已經出鞘,明晃晃地對著我,吃飯也把劍帶在身邊,這男人真是盡責,對他我恨得牙癢癢的,但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等將小睡哄回來,我再對付他,跟他的主人一樣該死。“冷佚,很久不見,你既然知道我與連敖的關係,你何必拔劍,大家可都是自己人。”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親切一些,臉上的笑容絢爛一點,但對著他笑真是困難。“誰跟你自己人?別說得那麼好聽,說不定此刻心裡還在罵著我呢?”他那張臉永遠冷若冰霜,拒人千里,就像我送他一顆寶石,他還我石頭那般,讓人心裡實在不爽,但為了小睡,我忍他。“雖然我們曾經是有過節,但我是這般小肚雞腸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