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將他推遠,推離我自己,這是我一生難以釋懷的遺憾與傷痛。他想轉身回去睡覺,我不允許,從這一刻起,我去到中發,他就要跟到哪,我還要他將那脖子遮住,看到他一排吻痕,我心理就很不舒服,那似乎是自己的女人與別人偷情的罪證,我越看越火大,越看就越心煩。今晚我去的是彎兒的院子,她扭著腰肢出來迎接我,還是那樣嫵媚動人,進來裡面,她換了一身透明得裡面一覽無遺的衣服出來挑逗我,但無論她怎麼揉我,怎麼吻我,甚至是使出渾身解數,一整晚我就是提不起一絲興趣,整個人軟綿綿的,最後她竟然有點氣急敗壞地睡了,睡的時候滿臉怨氣。而我就再也睡不著了,夜很靜,我豎起耳朵聽,我聽到風吹的聲音,我聽到他踱步的聲音,甚至是他的哈欠聲,只要聽到他的聲音,感受他的氣息,我就覺得心安,我想不到他竟然已經可以影響我到了這個程度,我獨自在黑夜中苦笑,滄天涵你究竟是怎麼了?連續兩晚沒睡,困得要死,但我還是希望迎來新一天的第一縷陽光,因為白天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見他,白天我就可以有大把理由將他牢牢地拴在我的身邊。“王爺,今晚還會過來嗎?”彎兒的語氣中帶著不捨與不甘,一定是我昨晚沒能讓他得到滿足。“不來了--”我冷冷地說,既然她昨晚無法點燃我身上的慾望,我還來幹什麼?我並不想長期對同一個女人,但為什麼對著他,我就未曾厭倦過?總想將他留在我身邊,總怕他不見。走了出門,他站在門口等我,雙眼紅腫,我看到心有點痛,很想讓他好好去睡一覺,但這都是他活該,如果不給點顏色他看,他真的要飛上天了,以為誰也治不了他,想到這裡,心又變硬了。“虞楓,你跟我出去走一趟。”皇上要我找的人,我還沒有去找,被他耽誤正經事了。“為什麼要我跟著去?”他似乎很不高興,嘟起小嘴,他根本不知道他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讓我多心癢難當,如果他是一個女人就好了,當試問天下有哪個女人有人那麼潑辣,有他武功那麼高,試問天下有哪個女人償想受人呵護,卻要跑到戰場上廝殺征戰?畫師仿照畫卷畫了無數張畫,但無論是多高超的畫師,都畫不出她原來的神韻,看來狄國三皇子孤丹青了得,也許是情人眼裡多嫵媚,試問世界哪有如此勾魂攝魄的女子?“因為你是我的貼身侍衛,所以你沒得選擇。”我無情地說,我知道他此時已經困極,那紅腫的眼睛隨時就要合上,那站著卻像要倒下的身軀讓我忍不住想緊緊摟住他,給一個肩膀給他依靠,或者抱起他到床上,得我總是選擇了折磨他,而沒有選擇好好疼他,因我為放不下自己的尊嚴,因為他的高傲總是在刺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