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不到解決它們的辦法,或早或晚,所有的人類都會變成喪屍的同類。”這話說得有些滲人,在座的幾位玩家下意識地互望幾眼,萬萬沒想到下個副本還要體會一次變成喪屍的‘美妙’經歷。且不提變成喪屍後還能不能觸發脫離條件離開副本,單說失去理智吃人飲血,這對當慣了強者的各個玩家來說就是一件比死亡更無法忍受的事。如果失去了思維能力、僅僅剩下進食的本能,即使身體機能照常運轉,他們又能算作真的活著嗎?這樣的結果,簡直比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還不如。“但我看她還保持著理智,”林琳將目光投向金玲玲,口中的話卻是在詢問季飛書,“季老師看上去並不著急,應該是有了什麼讓人保持理性的方法了吧?”“你想多了,這件事我無能為力。”破舊但還算乾淨的襯衫袖口被捲起,點點的青斑不規則地分佈在男人的手臂上,季飛書苦笑一聲:“你看,現在的我和玲玲沒有什麼不同。”摸了摸女孩的頭,季飛書繼續道:“她現在還能保持清醒,完全是因為她自己。”“玲玲是精神系異能,只要喪屍病毒沒有再次異變,她就應該能夠控制自己。”“……用喪屍的身體。”季飛書的話讓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沉默,白棠一夜好眠,在環境不允許的情況下,白棠向來是個不太挑剔的人,身下只鋪了一層衣服的地板並不舒服,他向外翻了個身,意外地撞到了一個硬邦邦的胸膛。幻化出的布料觸感真實,白棠甚至感覺到了其上微微凸起的暗紋,他四下一掃,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謝喬抱了個滿懷。[你做什麼?]白棠反手一推,讓自己和謝喬拉開了點距離,他沒談過戀愛,更從未與人同床共枕過,這會兒見謝喬躺在了自己旁邊,白棠後背繃緊,竟是有些難得的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