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七紫眼珠子轉來轉去,倒是沒有調侃堂兄了,轉而說道:“爹,萬姑姑和這個人不會是兄妹吧?”她仔細看來看去,好像就兄妹的關係比較靠譜,他們兩人的五官合起來看起來一點都不像,但分開來看,總有一些相似之處,很大的可能是兄妹,或者不是親兄妹,那也是堂兄妹。這張畫像自然歸了邊牧,他們去調查,除了那一日姬七紫和姬林無意中看到他們,似乎後來便沒有人在看到他們一起現身,這是為了避嫌麼?當然姬淮他們也會吩咐自己人去查,就從薛家查起。晉王、燕王和懷王三人出宮,順道把姬林送回肅王府,免得肅王妃又暗地裡懷疑他們帶壞姬林。倒是姬七紫在御書房寫大字的時間沒有了,只好跟著傻爹一塊回東宮,因為想說悄悄話,她就變成了懶骨頭,讓傻爹抱著她走。“爹,皇商薛家是怎麼回事呢?”她開始瞭解薛寶釵她家現在是什麼情況。姬淮還在思考萬水青和那男子的事情,聽到女兒問話,直接說道:“現在的薛老爺的祖父當年是太-祖的三位內閣輔臣之一,當年大周初建,內閣便只有三位輔臣,這位薛內閣即便是內閣中最後一名,那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世人皆稱薛公。但薛公兒子不善讀書,便在薛公的庇佑下走上了商人這條路,且拿到了皇商的資格,後來薛公去世,他兒子也早逝,好像是不到四十歲就去世了,當年的薛老爺還不到二十歲,他又是獨子,一個人撐起了整個薛家,在金陵乃至整個天下都算得上赫赫有名的皇商之家。”姬七紫伏在傻爹肩頭,湊到他的耳朵邊,小聲說道:“爹,那這個皇商薛家肯定不只是皇商而已,薛家是不是皇爺爺在金陵的耳報神?有著特殊渠道上摺子的那種人?”姬淮瞬間思緒從別處飄回來了,恍然大悟道:“難怪父皇剛才會多問邊牧一句,薛家上京之人是何人?”要是一般的皇商,父皇為什麼多這一句嘴呢?姬七紫撲閃著大眼睛,軟軟道:“爹,你能不能派人攪合了薛家和王家的聯姻?”“你想做什麼?”姬淮大為吃驚道,王家在京城都落寞了,不過是仗著所謂的四大家族在京城才有那麼一點臉面。如果薛家真有特殊任務在身,父皇也不會在乎薛家和王家聯姻,因為王家不是賈家有榮國公這樣的實權公爺而如日中天。如果薛家要和賈家聯姻,父皇可能會多想,但王家還不夠資格。姬七紫不知道該怎麼說,只道:“我想驗證一件事情,但我不能告訴你。”姬淮戳了戳女兒的額頭,突然他想起來,女兒特別喜歡賈赦那親妹妹,導致賈家都不敢讓那賈四姑娘進宮,就怕自家女兒太顯眼,畢竟有時候對於閨閣千金而言,太過於出名也不是什麼好事。 劇情對於女兒所請,姬淮自然會照辦,不過是一樁婚事,想來容易極了,於是他便吩咐下去,讓人安排。一路回到東宮,姬七紫還有功課未完成,趁著擺膳的時間,她寫了十張大字,紀氏和姬淮都非常捧場,給予了高度的讚美。而宮外,晉王、燕王和懷王一同把姬林送回了肅王府,肅王妃親自在前廳接待了的三位小叔子,當然她是在等兒子。自從被傳旨太監叫走,肅王妃就一直擔心,不知道父皇叫走姬林做什麼?難道又是姬林做了什麼調皮的事情,被抓住了麼?懷王倒是有心想勸慰大嫂兩句,但肅王妃冷著一張臉,客客氣氣的樣子,他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只能鬱悶的隨兩位兄長離去,肅王妃讓管家送他們出門,而她領著而去去兒子的院中。丫鬟們正在擺膳,肅王妃便問道:“林兒,你皇爺爺找你做什麼?”姬林看了一眼丫鬟,等她們擺好膳食,擺手讓她們出去,這才低聲道:“沒什麼事情,就上次五叔生辰那日,我和無雙逃課正好在街上與一對玄衣衛正在調查的犯人有過一面之緣,皇爺爺讓我講述一下那兩個人的樣子,好讓畫師畫出來,方便玄衣衛找人。”肅王妃鬆了口氣,神情也緩和了,盯著兒子吃飯,說道:“以後你不可再跟無雙那丫頭調皮,她有你皇爺爺護著,自己天賦異稟,不會出事,你不一樣,你年紀小,力氣也不大,遇上那些賊人,誰知那些賊人會不會拿你開刀?”姬林囫圇著點了點頭,埋頭吃飯,然後他的功課還沒有完成了呢。肅王妃看著兒子在書房做功課,叮囑了丫鬟仔細照顧著,這才轉回回自己的正院。姬林抬頭看了一眼外面,鬆了口氣,然後繼續做功課,做完功課抽了一張宣紙出來,拿著毛筆小心翼翼的下筆。也就一刻鐘左右吧,宣紙上一個胖胖的小丫頭躍然於紙上,尤其是眼睛活靈活現的,霎是靈動可愛。“真羨慕你!”姬林嘟囔了一句,然後吹乾畫紙上的墨跡,自己欣賞了一下,滿意道:“畫得還挺像的。”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又抽了一張宣紙出來,然後執起毛筆下筆有神,這次不到半刻鐘就擱下了筆,畫紙上是一個正在爬行的女嬰。“嘿嘿,這可是你去年中秋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