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星辰神君突然道:“你叫燕景辰?現在我和你做個交易,如何?”少年飄著的身影飄飄蕩蕩,他轉頭看向星辰神君,問道:“你是神仙麼?沒有想到這世上還真的有神仙,有靈魂。”星辰神君看著他,很誠懇道:“我需要借你的身份在此地停留,而我送你一道我的神力,可以保你下一世身體無憂。”少年有點茫然,眨了眨眼,說道:“你說你代替我活著?”星辰神君點頭:“是。”少年輕輕一笑:“好啊,這樣我大哥就不會傷心了。”星辰神君定定看了少年郎一眼,這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可惜因為上一世作了孽,所以這一世必定飽受病苦。他打了一道自己的神力進入少年郎的靈魂當中,神力在他身上游走,片刻後他暈過去了。星辰神君隨即落到院中,揮手就讓丫鬟和小廝他們入定了,病床上少年只留著最後一口氣,他在等他嚥氣的那一刻。一刻鐘後,忠毅侯府管家領著太醫踏進院中,他們瞬間就被定在了院中,就在他們進來的那一刻,少年的生命走到了盡頭,在少年靈魂身邊出現一個黑洞,頃刻間就吞噬了少年的靈魂,黑洞須臾之間恢復如常,星辰神君看了一眼,然後把少年的身體收起來,它日他歸去時,葬在燕家祖墳的必然還是少年他本人。把自己變成少年的樣子,星辰神君躺在了床上,屋內屋外被定住的丫鬟和小廝紛紛醒過來。管家大喊道:“快快快,太醫來了。”他領著太醫氣喘吁吁進了房間,完全沒有留意到其實他並沒有那麼氣喘。 金山大虞山,連綿一大片山峰,外圍五座山峰被無雙郡主買下,就在原來採石場的位置修建了一大片建築物,成為名副其實的大虞山別莊。大虞山別莊很出名,因為是當年無雙郡主奴役洋人的地方,最後朝廷從洋人那裡獲得了四百二十萬兩白銀的賠償。別莊建立之後,春夏秋冬四季都有客人來山莊小住,是度假休閒的好去處。大虞山開發了三座山峰,正在開發第四座。別莊的管事還有婢女、小廝等僕從自然增加了許多,原本採石場的齊管事因為上了年紀,不再管事,不過他還住在別莊養老,現在管理整個別莊的是他外甥,齊管事妻子早逝,沒有孩子,他妹妹因為與夫家和離,帶著兒子回到了孃家,外甥就跟母親姓,這樣外甥就等於是他親兒子。日頭上來了,幹活的人都從地裡回來了,大家聚在陰涼處閒聊吹牛。“管事,你說好笑不好笑,就牛大牛二那兩人,他們家發財了。”說這話的人一臉羨慕。小齊管事拍了大頭一下,說道:“整天就知道做白日夢,白日夢做做就算了,好好幹活,大家現在的日子比以前好過多了。”確實如此,因為別莊開發、發展,僱傭的都是附近村莊上的人,不管男女老幼,只要有合適的活計,就會首先僱傭他們,於是幾年下來,家家戶戶都修上了青磚瓦房,日子是越過越好。“是是是,管事說得對,我這不就是說說嘛。”“是啊,齊管事,你不知道牛大牛二發財了,他們的娘可神氣了,還有他們兩人現在也不幹活了,整天就知道往城裡鑽,聽說還去那些花樓,那花樓得多耗銀子?一天不費兩銀子,能睡得上那裡的女人?”齊管事半信半疑道:“是麼?我記得前段時間牛大牛二還來山莊幹活,好像是某一天突然就不來幹活了,難不成真是一夜暴富?”一大群穿著短打衣服的男人紛紛搖頭,大家都很納悶,鄉里鄉親的,誰不知道誰?大家心裡疑惑極了,不過只是議論過就算了,畢竟還有自己的日子要過,誰有那麼多心思去管別人?傍晚時分,齊管事領著一群壯漢往第四座山峰而去,要先把路修出來,不然山裡出產的東西如何運出來?現在天氣熱了,基本上就是太陽出來後就休息,太陽還未出來,或者下山之後,大家才出來幹活。如果晚上月光好,也可以在晚上幹活,不過幹到亥時就都休息了。一連好幾天,齊管事領著大家在修路,因為第四峰離著山莊還有點距離,大家晚上就搭帳篷歇在山裡,於是齊管事等人不知道牛大牛二家發生的悲劇。牛家發財了,牛大牛二兄弟倆逛青樓逛賭場,很快就被一些地痞流氓上趕著叫好兄弟纏上了,他們挺得意自豪的。但當他們在賭場欠下了一大筆賭債,賭場追到牛家要債務時,牛家是傾家蕩產也還不上。當初這兄弟倆挖了幾百兩黃金,逛青樓充大款花費了十幾兩,然後全部輸給賭場。賭場要不到債務,就僱傭一些地痞流氓騷擾牛家,兄弟倆為了保命,又打起了大虞山第四峰金礦的主意,兄弟兩人摸黑出門,不過沒走多久就被監視牛家的地痞流氓追上了。牛家發財了,鄉里鄉親最多嘴上嫉妒一番,但賭場和地痞流氓可就對牛家如何發財的感興趣,牛大牛二欠賭場債務本就是賭場設計的,就是為了探出他們發財的原因。三更半夜,山裡除了鳥獸嘶鳴聲之外,萬籟俱寂,突然聽到錚錚的聲音,小齊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