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神君眼中閃過一絲譏誚:“當年的事情如何,你應當明白,牛郎得寸進尺……你現在的處境,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你的兩個孩子長不大,也完全是他的責任。”織女沉默不言,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兩個孩子雖然身體長不大,但他們心智卻是成熟的,他們只是一味的聽牛郎的話,以為這樣堅持下去,他們就能一家團聚。七仙女與凡人相戀,儘管被抽取了仙骨,墜入了輪迴,但織女相信,玉帝和王母不會放棄她,總能把她找回來。她不免想到若是她的祖父祖母天帝天后在的話,她是不是就不是現在的處境了呢?天帝天后會不會也像玉帝王母這樣,不管孩子犯多大的錯,都會原諒她?好似看出了織女在想什麼,星辰神君淡淡道:“萬事沒有如果,你再好好想一想,希望下次我再詢問時,你能給我一個答案。”織女也就罷了,這是他當年答應照顧一下朋友的孫女兒,牛郎算個什麼?當年他明明白白告訴過他,如果想和織女在一起,不是不可以,但必須經受諸多磨難的考驗,結果他怕苦怕累怕死,放棄了唯一在一起的機會,怪得了誰呢?說罷,星辰神君一揮手,織女就返回了銀河東,而星辰神君也隱沒了,在他們離開不久,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他望了望四周,除了漫天星輝,什麼都沒有,他整個人頓時很頹喪。隱沒於諸多星辰,星辰神君自然發現了牛郎的蹤跡,不過他沒有管,他的目光開始看向一方小千世界。玉帝給女兒找好了三個幫手,楊戩、文昌星君和太上老君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發了。與此同時,玉帝和王母終於找到七公主的訊息不翼而飛,整個天庭所有仙神都知道了。於是,諸位仙神終於找到有趣的事情做了,那就是每天耗費法術,開著水鏡觀望小世界變了樣的七仙女的日常。一早起來,姬七紫就發現不太好,感覺有許多人注視著她一樣,她不禁氣得牙癢癢的,天庭那些神仙都吃飽了撐的,正事不做,就偷窺她麼?上午在宮學上學,下午姬七紫就逃課了。“可惡的皇爺爺,不允許人家提前畢業!”姬七紫嘟嘟囔囔,然後領著百合和莫有錢走出了皇宮。半個時辰之後,一輛馬車停在她的面前,車簾掀開,騷包大堂兄挑著眉梢問道:“無雙,需要哥哥捎你一程麼?”姬七紫瞥了大堂兄一眼,自顧自地往前走,然後才說道:“大哥,你每天這麼閒?”姬林從馬車上跳下來,讓隨從把車費結給車伕,車伕便徑直離去了。像他們出來玩兒,一般不帶馬車,不然還要留人看守著馬車,很不方便,隨便在路上召一輛馬車,一天車費不會超過一兩銀子,更方便快捷。姬林聳肩道:“我很閒啊。”兄妹倆鬥嘴鬥得不亦樂乎,突然前方被三個人堵住了,姬林眉頭一皺,抬起頭冷聲道:“誰不知死活……”就見面前一個頭發胡子都花白了的老頭,姬林瞬間罵不下去了,他還是知道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的。姬七紫瞬間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叫出聲。太上老君?他老人家身後不就是二郎神楊戩麼?楊戩邊上一個一身書卷氣的年輕男子,不會就是文昌星君吧?姬七紫瞬間蹦跳起來,拉著楊戩的衣袖,結巴道:“那個真君啊,你們真來了?”楊戩看著拽著自己衣袖的小胖手,再看小女孩,完全和他印象中的七表妹不一樣。七表妹挺不喜愛他的,認為他渾身冷硬,不講人情……楊戩心情有點複雜道:“我現在叫楊雲。”他的名字或者二郎的稱呼都不能用,這個地方的皇帝只怕一下就猜到他的身份了。書卷氣的年輕男子微笑道:“在下文星。”太上老君捋著鬍鬚,含笑道:“在下李君。”姬七紫趕緊作揖又作揖,旁邊姬林看不下去,堂堂太子之女,郡主之尊,何必行如此大禮?他一把拽過堂妹,問道:“無雙,你幹什麼?”“哎呀,大哥,我現在有事。”姬七紫推開大堂兄,然後就領著太上老君、楊戩、文昌星君三位仙神去找她爹。 幕僚今年是景元二十五年,皇帝還不到六十歲,而大皇子肅王已經三十七歲,太子姬淮也已經三十五歲,在古代這個人均壽命不長的年代,過了而立之年,人生就已經過了多半了,即便諸位皇子算得上兄弟友愛,但該競爭的還是要競爭,不過大家手段沒有那麼下作,或者下作的手段不會用在自己兄弟手上。這些年,雖然太子地位穩固,但肅王他們諸位王爺也不差。每每聽到百姓討論傻爹和叔伯們,姬七紫都嘀咕道:“其實換一句話說就是,這屆皇子還行。”上一屆皇子就完全不行,武帝后期整個朝廷烏煙瘴氣,離著京城越近越草木皆兵,人人自危,這種危機感到那場血腥之夜達到頂點。這一屆皇子還行,他們還有諸多顧忌,還在規則內競爭。姬七紫領著三位神仙沒有到豐茂街,因為這個時間她爹不太可能在豐茂街的宅子裡,於是就來到了一處茶樓,是她爹在宮外的產業,然後讓莫有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