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會,宮外所有人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家家戶戶都在拜年宴席間討論西海那邊的事情。兵部和戶部官員這個年過不下去了,被召回衙門上班,直到三天後,皇帝撥去五萬大軍前往西海,為首的人赫然是榮國公賈代善。當然在這五萬大軍到之前,景元帝已經下發了聖旨,著令西海鄰近各州府駐軍支援西海。元宵節前,西海傳來喜訊,鄰近州府的駐軍收復了失地,等到五萬大軍趕到,西海的局面瞬間被扭轉過來。但轉瞬間海盜沒有了,卻變成了各國聯合起來攻打大周,州府駐軍和賈代善領著的五萬大軍不擅長水戰,於是應對起來,有些手忙腳亂。一旦哪裡有戰事,就是全國關注的事情,宮學放學,姬七紫除了完成每天的功課之外,就一天兩回往御書房跑,從皇爺爺那裡瞭解最新的戰事奏報。“咦,皇爺爺,為什麼抓的那些洋人海盜要送回京城呢?”看到一封奏報,姬七紫納悶道。景元帝頭也不抬一下,冷笑道:“這些人不只是海盜身份這麼簡單,應該是西洋國家的一些重要人員。”姬七紫瞬間明悟,不就是西方國家那些什麼王子、公爵、伯爵之類的化身為海盜,搶掠財寶嗎?“那皇爺爺,是不是一定會放了他們?”她皺了皺眉,好似不管哪個時空的天-朝大臣都自豪禮儀之邦,一旦附屬國或者其他小國來朝賀,朝廷不但不收取任何費用,反而還送出去許多財物。這不就是人傻錢多的代表麼?景元帝點頭:“是要還給西洋國家。”姬七紫眼睛一亮:“皇爺爺,那一定要他們付出足夠多的代價,比如,一個王子五十萬兩白銀的贖身費,一個公爵四十萬兩白銀的贖身費,一個伯爵三十萬兩白銀的贖身費,還有大臣家的兒子最少也要二十萬兩白銀的贖身費。”景元帝揉著孫女的腦袋,哭笑不得道:“你真是鑽到錢眼裡去了。”姬七紫瞪大眼,著急道:“哎呀,皇爺爺,不給贖身費就白放了嗎?豈不是便宜洋人了麼?一點代價都不付出,感覺不到疼,下一次這些人還是會化身海盜捲土而來,因為他們只是在大周走了一圈,什麼都沒有付出就被放回去了,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人傻錢多,他再帶一幫子兄弟速來……反正最後大周也不會對他們怎麼樣。”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但景元帝腦子裡卻情不自禁地在算一筆賬,三十多個洋人,如果只按照孫女定的最低贖身費來算,那也是六百萬兩白銀,簡直是為國庫平白賺了六百萬兩白銀,就算最後談判要不到這麼多,那也不少於三四百萬兩白銀。景元帝心臟都在砰砰跳,這些洋人海盜大規模侵襲大周最近的一次是二十年前,當時是他父親武帝當政,也抓了幾十個洋人海盜,因為當初他們沒有引起重視,且當時所有人的重心都在內鬥上面,最後好似洋人派來的使者什麼都沒有付出,就把人帶走了。不,洋人送了不少禮物給朝廷大臣,還給他那位好大哥送了一位東洋美人,於是各方說好話之下,幾十個洋人海盜就被西洋使者輕易的帶回去了。姬七紫化身大財迷,絮絮叨叨說了一通,結果皇爺爺什麼反應都沒有,她不禁著急的拍著桌面,眼珠子一轉,大聲道:“皇爺爺,你們不要,我要啊,就當你還欠賬!”三十二個洋人,說不定能讓皇爺爺還掉全部債務,這可是個好機會,絕對不容錯過!景元帝回過神來,沒好氣道:“就知道惦記著你的那一份。”當他不知道,那兩萬兩銀子全都進了她的荷包,兒子一毛都沒有得到。哦,不單沒有得到,反而失去了更多,聽說老二那一口紅木箱子的寶貝全被她搬回自己的房間了。他有印象,那口紅木箱子是皇后的嫁妝,老二一向珍之重之,所有珍貴的寶貝都在裡面。皇爺爺沒有說答應還是不答應,但姬七紫決定按照不答應來做,那就是她做好準備,到時候親自上談判桌談判。反正這一回不讓洋人大出血,她不姓姬!這樣一想,姬七紫再把奏報上面三十二個洋人的名字和畫像再看了一遍,然後仔細調取記憶,是她當年興之所至瞭解的西方國家的歷史。“皇爺爺,這些洋人的名字是化名,還是真名?”這上面有兩個姓氏是兩個國家的皇室之姓。景元帝挑了挑眉,微微皺眉道:“應該姓氏是真的,名是化名吧?”他是按照大周的情況來猜測的,往往百姓在外做事,要隱藏身份的話,不會改姓,只會改名,祖宗賜予的姓不能輕易改。姬七紫指著上面兩個人,哼哼唧唧道:“你瞧瞧人家的王子,都敢化身海盜打劫別國,我們家的皇子、宗室子弟,不是在內鬥,就是在鬥雞遛狗,有本事也到海上去搶其它國家啊!”“皇爺爺要是不信,召集幾個海商,他們肯定去過西洋國家,對西洋國家的瞭解比朝廷官員多,朝廷禮部和翰林院某些迂腐古板的老頭就知道天-朝上國,禮儀之邦,卻沒有想到我們禮儀了,西方對我們以禮相待了麼?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