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七紫拿著麻繩把兩個少年雙手捆在一起,然後又把兩個綁在一起的手用麻繩連線起來,她再拿著麻繩的一頭,這就是活脫脫的遛狗模式了。“郡主,饒命啊。”兩個少年欲哭無淚地求饒,這種情況,郡主是要幹什麼?姬七紫白了他們一眼,說道:“我要你們的命幹什麼?”然後她直接拖著走了,薔薇四人還好點,畢竟郡主什麼好玩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但禁衛兩人肚子都笑翻了,偏偏臉上還要忍著,忍得怪辛苦的。姬七紫拖著兩個少年走過禁衛叔叔,立即停下,回頭一眼不眨的盯著他們,疑惑道:“叔叔,你們好像笑了吧?”“臣沒有。”兩個禁衛死鴨子嘴硬,立即把自己的臉板得僵硬。姬七紫點了點頭,也不探究他們到底笑沒有笑,她心中腹誹,肯定笑了,只是不承認罷了。拖著兩個少年,姬七紫就往下一條街走去。兩個少年生無可戀的樣子實在可樂,姬七紫威逼他們,還是弄明白了他們的身份,不過她不知道兩個少年的姐姐在大伯和三叔府裡做側妃,這關係算來算去也不算外人,反正有那麼一點關係吧。作為長期在街上混的兩個小少年自然知道走過這條街之後,下一條街就是繁華的鬧市街,進了鬧市的話,他們倆人就等於天下聞名了。更加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了,兩個少年絕望的想著。但還未走到鬧市街區,就在下一條沒什麼人走動的街道上,好像有人在鬧事?姬七紫讓錢同和和莫有錢上去打探了一下,發現還是一個錦衣公子帶著四五個小廝在毆打一個瘦竹竿一樣的男人,旁邊還有一個秀美的女子在不停的哭喊。“求求你們,不要打了,我跟你們走。”女子哭聲悲慘絕望,瘦竹竿男人抱著頭咬牙忍痛說道:“不行,蓮娘,不能答應他們……”“咦,這是強搶良家女子?”奶娃娃的聲音突然響起,毆打頓時停止了,小廝們紛紛看向他們的主子。那錦衣公子聞聲望去,頓時整個人都傻了,當即撇開跟班就要跑。姬七紫哪能讓他跑了,大聲道:“禁衛叔叔,給我攔住他!”能看到她就跑,那很明顯是認識她,她手上這兩個狗崽子只知道她的威名,還不認識她,但都是兩家伯府的公子,那這個肯定家世不凡啊。禁衛提溜著藍衣紈絝公子回來了,姬七紫陰測測看著他,晃了晃手上最後一段麻繩,說道:“正好這段麻繩派上用場。”藍衣男子垂著腦袋,可憐兮兮的求饒:“郡主,我是你表叔啊,你看咱們是一家人,就放了我吧?”姬七紫手上動作不停,小眼神狐疑的看著他,嫌棄道:“本郡主沒有這麼猥瑣的表叔。”不過還是問道:“你是誰?冒充我表叔的話,我讓你死得很難看。”襄城伯府的冷少年,成遠伯府的閻少年這會幸災樂禍極了,他們頂多是因為打架被郡主撞上了,但康靖侯府的八公子可不是哦,他這是強搶民女,這要是御史知道了,還能參一本呢。“郡主,這是康靖侯府的杜八公子,可不是您的表叔嗎?”冷少年和閆少年異口同聲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姬七紫手上動作更麻溜了,還調換了一下次序,把這個表叔栓在遛狗三人主的 揚名皇宮南宮門口,也就是午門處,站崗的禁衛老遠就看到了一輛馬車的駛近,然後在他們目光灼灼之下,馬車停下來了,除了駕車的車伕,從馬車裡下來三個人,為首的人年紀應該過了四十歲,他站在馬車邊看著皇宮,神色有些膽怯。這便是瓷器鋪子的掌櫃,他手上拿著欠條,看著森嚴的宮牆和氣勢十足的禁衛,腳都有些軟了。不過踟躕半晌,掌櫃還是走上前,禁衛拿著長-槍指著他,目光冷冰道:“來者何人?”掌櫃腿更軟了,只好伸出手,展示出手上的欠條,結巴道:“這位兵爺,草民是和順瓷器鋪子的掌櫃,無雙郡主方才在鋪子裡買了一些瓷器,這是郡主給的欠條,讓草民送貨到宮門口,煩請兵爺向東宮傳個話,請東宮派人來拿郡主買的東西。”禁衛挑了挑眉,然後拿起欠條看了一眼,字跡娟秀應該是女子寫的,不過應該不是郡主的筆跡,倒是落款處一個笑臉,非常醒目,一看就是郡主的傑作。掌櫃眼巴巴望著禁衛,又道:“總價一百二十兩銀子,郡主說她身上沒那麼多銀子,所以要讓東宮那邊來付。”禁衛把欠條還給掌櫃,語氣稍微溫和點了,說道:“就在這裡等著吧。”他回到崗位,往裡面開始傳話,而掌櫃鬆了口氣,開始把馬車裡的瓷器都卸貨。進出皇宮的大臣好奇的看著這一幕,好像從未見過有商戶送貨送到午門門口來的,殿中省運送貨物都是從西華門進出,這午門畢竟是皇宮的臉面,怎好弄得像個菜市場一樣?東宮總管烏林復不在,厲經亙今天留守東宮,接到禁衛傳進來的訊息,他立即就領著一班小太監趕了出來。和掌櫃順利交接之後,厲經亙付了銀子,掌櫃還多嘴提醒了一句:“公公,郡主說這個欠條她回來後要看,您可別給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