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和王母對七公主是父母對子女的捨不得,朋友之間的捨不得成就了友情,戀人之間的捨不得成就了愛情,神君可以捫心自問,你對七公主的捨不得是什麼?”燕景辰微微斂眉,看著太上老君,輕笑道:“太清聖人不是走無情道麼?怎麼反而比旁人更懂情?”太上老君聞言一笑:“看似有情卻無情,看似無情卻有情,不經歷有情,如何超脫?如何無情?”……姬七紫知道傻爹為難燕景軒之事,還是太子自己說漏嘴的。“爹,你怎麼可以這樣呢?”她一雙眼睛控訴的望著傻爹,但多餘責備的話也說不出口。姬淮眼神躲躲閃閃,支支吾吾半天,最後義正言辭的大聲道:“我就是看那小子不順眼,弟債兄償!”姬七紫走近傻爹,才拍了拍傻爹的肩膀,說道:“爹,你的心意我領了,但別這樣做,你可是太子,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那些官員就整天鑽研皇帝、太子的心思,才好拍馬屁,如果燕哥哥是一個普通人,只怕就會有人欺負他向你邀功了,這樣不好,很不好。”姬淮撇嘴道:“放心,有老大老三在,我看不順眼的人,除非真的犯事,否則不會出事的。”他要記恨一個人,老大老三定然會保那個人。姬七紫無言以對,大伯和三叔還能被這樣利用啊?思考了一下,姬七紫軟軟道:“爹,我還小呢。”姬淮白了她一眼,心中腹誹,既然知道你還小,就別惦記著男人。姬七紫心中暗道,她說的是實話,她還小呢,沒想那麼早嫁人,怎麼也得等到十七八歲。“爹,離我出閣怎麼也要七八年。”旁觀者紀氏都有點茫然了,還不是這丫頭一副非卿不嫁的架勢,不然他們這麼著急做什麼?晚間,就寢前,姬淮和紀氏床上夜話,姬淮的手放在妻子已經隆起的腹部,感受著裡面的小生命,心頭熱乎乎的。“殿下,父皇有沒有對小七未來的夫婿做出個指示?”紀氏是突然想起,貌似她女兒可能是天上仙女轉世的事情,這些年除了女兒的天賦之外,也沒有出現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她倒是把這事忘在腦後了。姬淮瞬間一愣,仔細想了想,搖頭道:“沒有,父皇連問都沒有問一句。”夫妻倆面面相覷,姬淮呢喃道:“瑞珍,父皇這反應不正常啊。”紀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即便嫁入皇家十幾年,她對皇帝公公還是不瞭解,帝王的心思她根本猜不透。姬淮思來想去,最後說道:“算了,我明天問問父皇。”快要睡著前,姬淮突然想起大女兒的事情,方說道:“瑞珍,嘉康的婚事,不急著給她定下來,她這副樣子,我把她嫁給任何人,都只會結仇。”反正嫁誰都不允許嫁回柳家,幾個兒女的外家真是一個比一個煩,一點都不省心。紀氏睜開眼,點了點頭道:“你做主,我不插手。”想起了謝良媛和姬柏,紀氏忙問道:“謝良媛的父親怎麼辦?”昏暗的光線之下,姬淮眼睛明亮,冷聲道:“丟官,強制遣回謝家老家。”這個謝鯉不過是起了想奪兄長爵位的心思,仗著自己是皇孫外祖父,就以為真不會有事?瞞而不報,私自開採金礦、銀礦可大可小,看在姬柏的份上,他確實不會要謝鯉的性命,也不會讓他坐牢,但丟官是肯定的,他也不想看到他,就把丟出京城吧。反正他連自己舅家都強制退出京城了,謝鯉不過是二房而已,完全不被他放在心上。 費安易謝鯉、南安郡王和左通政連昌被收押在天牢,為了給謝鯉和南安郡王脫罪,謝家和霍家一直在上下奔波,銀子撒了一大堆,但卻不見成效。連昌官位最低,家中又不是豪富,但連家也在上下活動,就為了把連昌撈出來。這三個人當中,連昌罪名最大,因為他作為左通政,不司職守,公然攔截重要奏摺,朝廷法度不容。事實上,通政使和右通政都沒有想到連昌會這麼大膽子把奏摺攔截下來,就算他們倆也只會在看過奏摺之後,小心的透露出去,而絕不敢攔截奏摺,這是老壽星上吊,自尋死路啊!姬七紫的禁令解除了,但她也沒有出宮,因為為了消磨她的精力,她爹不單把東宮的宮務壓在她身上,還主動把自己的私產交出來,還美其名曰,這裡面的九成不是她的麼?她該關心一下。進入十月份之後,一夜之間,天地就變成白茫茫的一片了,寒風刺骨,大雪封天啊。姬七紫看完賬冊之後,想到今年冬天天冷,只怕百姓日子不好過了,便琢磨著拿出一部分銀錢來做善事。不過朝廷早已經有了應對方法,現在戶部有錢,早已撥了一筆錢救助貧困百姓平安熬過這個冬天。且有了朝廷做示範,各商人為了好名聲,也跟著開倉發糧、發棉衣之類的,百姓的日子好過多了,只要不是懶得連免費糧免費棉衣都不領,再冷的冬天也能熬過去。心中打定了主意,姬七紫決定等傻爹回來了,和他說一聲。這時,薔薇敲了敲門扉進來了,說道:“郡主,那個無夜樓樓主被抓住了。”姬七紫抬起眼眸,驚訝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