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麼多目光注視著,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吞了吞口水,艱難道:“有水麼?”他爹立即遞給他一壺水,他咕嚕咕嚕喝了個底朝天,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有吃的麼?”儘管灌了一肚子水,但少年覺得自己餓得能吃下整條牛。等到少年吃飽喝足,才講述他的經歷,他是掉到第二層的,看到那麼多爬行動物往某個方向跑,於是他就反著走,然後上了第一層,他沒有遇上其他人,東走西走,居然走到整個地宮的入口,但千斤頂般沉重的石門不是他能開啟的,後來餓得不行,靠牆休息一會,然後睡著了,直到被挨個石室搜尋計程車兵拍醒。雖說天色黑了,但時間不算晚,紀氏和姬壯壯,及太子一干兒女,還有良心等到此時的諸位王妃等人都被安排回京,隨後景元帝和諸位皇子也都先回京了,這處地方交由禁軍及京郊西營士兵守著,還有幾位官員親自在這裡守著,尤其是戶部尚書,他不止派了下屬守著,還親自盯梢,就怕有人偷偷下去盜走地宮裡的財寶,反正裡面的東西都歸國庫所有。次日,朝廷尋找能工巧匠勘探鐵網山地宮,士兵們搜尋了地宮一二三層沒有危險的地方,但那處宮殿,依舊不敢涉足。入夜,地底下無人,軍隊駐紮的營地邊緣出現忽忽出現三個人,赫然是楊戩和文昌星君、太上老君。沒有驚動任何人,三個人下到地底下,飄忽之間又來到了那座地宮處。方寸之間,三人就進了宮殿,無需點亮燈火,宮殿牆壁上的壁畫,他們看得清楚明白。太上老君啞然失笑道:“只怕當年杭森也沒有想到他會再來此界,但世事無常,黑龍卻等到了這份生機。”楊戩依舊好奇:“老君真要收歸己用?”太上老君捋著鬍鬚,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且這黑龍也受盡了懲罰,焉能不給它一個機會?”文昌星君倒是無所謂,他在看牆壁上的壁畫,刻畫的是當年的皇帝與玄門弟子如何擒獲為非作歹的黑龍,把它鎮壓在一處龍脈之地的故事。而那皇帝更是把自己的墓地修建在這裡,以自己的帝王功德鎮壓黑龍,囚禁黑龍的陣法無解,當然在此界是無解,除非有朝一日,陵墓的帝王再一次出現,黑龍方可有一絲活命的機會。看完了壁畫,三人須臾之間從宮殿某處入口下到更低一層,來到一處猶如開闊的廣場。先入目的是廣場四周鮮血淋漓,按說幾個時辰過去了,血跡應該幹了,或者變色了,不知是什麼材料的石板,這一圈血跡依舊鮮豔得好似剛從活的動物身上割下來的鮮血。被鮮血包圍的一圈中矗立著黝黑的鐵柱子,從八根鐵柱子延伸出八條鎖鏈,鎖鏈穿過一種背上有著黑色鱗片,頭上長著鹿角,身軀似長蛇一樣的生物。這是一條黑龍,黑色的鱗片即便是在這樣黑暗之中也泛著光華,囚禁它的陣法破了,但它還不能脫離這裡的禁錮,因為數千年來,它為了抵抗陣法的侵襲,修為已經所剩無幾,它需要趕緊恢復修為,才能掙脫鐵鏈。巨大的龍目看到突然出現三個人,黑龍大驚,咆哮道:“誰?”它腦子轉得快,以為是當初封禁它的玄門子弟來了,不禁破口大罵:“伏深,你個王八犢子……”話未說完,黑龍就被一巴掌拍在龍頭上拍得眼冒金星,暈頭轉向之下,聽到鐵鏈子斷掉的聲音。“咦咦咦,怎麼這麼大?”黑龍龍目茫然的看著面前的巨人。太上老君出手毀掉鐵鏈,再把黑龍變小,他一招手縮小變成長蛇的黑龍就到了他手心。楊戩和文昌星君看了看黑龍,它的罪孽倒是贖清了,但又添了新的罪孽,不過這新添的罪孽倒是不大,修為幾乎沒有,比剛開智的小妖都不如。……南海,黃沙島。一年多的時間,足夠姬七紫和燕景辰一行人從太原遊行到西南區域,不過他們只在西南區域呆了半個月,就落荒而逃。因為燕景辰長得好看,就吸引了許多女子青睞,越往西南,民風越彪悍,不管是漢家女子還是少數民族女子,大庭廣眾之下向男子表白的事情經常做,且有的人還敢強搶。其實不是姬七紫怕西南那些少數民族的潑辣女子,實在是她不想挑起他們對朝廷的不滿,這才轉而就離開了西南,去了西海沿子。在西海呆了大半年,訓練了親衛們在海上作戰的能力,然後就轉到了南海,海上島嶼眾多,海域遼闊,大周海軍與其他國家的水軍經常在海上交戰,姬七紫很興奮,積極的加入其中。十天前,她剛和親衛隊與一支海盜交手,然後成功擒獲了對方,開始審問其身份,想著來個身份貴重的,這樣才好要贖金啊。哪知道這支海盜團並沒有身份貴重之人,本就是窮兇極惡之人,現在被關押在瓊州島海軍地牢,就等與對方國家聯絡,如果對方國家不管,那麼就按照大周律法處置了。海水深藍,天空海鳥飛騰,天邊的夕陽倒影在海水裡,水面波光粼粼。一艘補給船從黃沙島開往瓊州島,航行在深海的海面上,驚起一片海鳥。姬七紫站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