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含糊,沒說處理什麼。錦蘭不敢多想,只先答應下來。等她過去時,看到屋中的景象,聞到屋中濃郁的血腥味,再看到癱在床上昏迷著的青年,真是嘴角抽搐、眼皮直跳:小郡主這是殺了人,讓她來負責收屍嗎?對於所有人來說,公主的這場婚事,真是一場難忘的經歷啊——各種意義上的。 番外—郡主追夫記2在公主的婚宴上,小郡主其實並沒有醉得那麼厲害。愛玩愛看就來公主還能硬撐著睜開眼呢,更何況身體遠比公主健康、喝酒也沒有公主多的小郡主?她無非是藉著醉酒裝瘋賣傻罷了。果然,她撒酒瘋,喊著要“季章”,平王妃也沒有對她產生懷疑,就想先把這個小女兒給哄好。之後,當前面為公主慶婚,被關在後院裡的小郡主,就強迫季章陪自己喝酒。她現在屬於半醉半醒間。季章的溫吞不解風情,早讓小郡主耐心快告罄。平王府的兩個女兒,耐心都稱不上好。這一晚,小郡主看著季章,就心癢難耐,想著先把這個人吃下去再說!到時候一哭二鬧三上吊,不愁季章不娶她!小郡主豪氣上頭,面上笑得更溫柔更嬌憨,哄季章喝酒時,表情軟得過分,就像一個壞蛋一樣。季章疑心別人,卻從來沒有疑心過小郡主,所以他就倒黴了。小郡主試著他的酒量,也陪他喝,當真是放開了……再有下人來斟酒時,小郡主耍酒瘋,喊著讓他們放下幾大壇酒,然後把人都趕得遠遠的,還把門給栓上。公主的婚事本就繁瑣,前面還有個公主在鬧脾氣,所以小郡主把人趕走的行為,並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兩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小郡主頭越來越暈,燈火中看季章,只覺得他面染紅色,眼中昏沉,玉杯抵在唇邊,唇角溼潤粉紅……奇怪,也許是看習慣了,以前並不覺得季章長得多好看,現在等下看季章,倒覺得他生得真不錯,讓人口乾舌燥……小郡主摸摸燥紅的臉,舔舔嘴角。“郡主,不要喝了吧?”神思時而恍惚時而清醒,清醒的片刻時間,季章還記得勸小郡主。“再喝!”小郡主挽起袖子,勢要把季章弄得昏頭昏腦,“不喝你就是不給我面子!”她雖然勸著季章喝酒,但她自己卻不喝了——再喝下去,她自己得先倒了。小郡主一邊勸酒,一邊觀察著季章的神情:嗯,還不能讓他徹底醉;他要是醉得昏過去了,自己可怎麼辦啊?等又不知道喝了多少,看季章好半天不說話。小郡主大著舌頭叫了他幾聲,他手撐著頭,好半天才遲鈍地“嗯”一聲。激動之情讓小郡主瞬間清醒了許多!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走向圍坐圓桌另一邊的季章。步調不穩,中途還踢倒了好幾個空了的酒罈,被絆得摔倒。小郡主摔倒也摔得好時機,不忘把糊塗的季章一起拉過來。也許保護她已經成為了季章的本能,他都沒有反應過來什麼事,被郡主伸手拉倒時,還張臂把她抱在懷裡,自己當了肉墊子。季章呆了一會兒,撐著起身要檢視郡主的狀況。緊接著唇上一熱,小郡主漂亮的面孔在眼前放大。又溼又軟,還帶著酒氣,男人的氣息……原來男人的嘴巴,嚐起來是這種感覺吧。整個人輕飄飄的,像被拋向雲端,下不著地,卻滿心歡喜,沒有一點驚慌。小郡主大著膽子,去舔身下男子的嘴角。很長一段時間,季章都茫然著,不知道怎麼回事。姑娘家的香唇自動送入嘴邊,對他又親又咬,他皺著眉,想後退,但姑娘家湊得更近。那道熟悉的清香飄入他口鼻,又讓他自動停下,眷戀難捨。好像是……郡主……季章頭昏著,發現自己被小郡主壓在身下親吻。這是不對的,他們怎麼能……他轉頭欲躲,香吻追隨,唇齒交纏,一路不放。“郡主……不行……嗯……”小郡主一驚,這不是要清醒了吧?雖然還醉著,小郡主卻本能知道,不能讓季章推開她。機會只此一次,錯開就沒了。這個時候,人的本能是多麼的重要。小郡主的本能,就是一把拉扯下自己的衣裳,把發育飽滿的酥,胸自動送入了青年口中……青年秉著呼吸,被香軟白玉晃得眼睛發直,再移不開視線。他顫顫地伸出手握住,小姑娘不知意味的一聲“嗯”,帶著顫音,更刺激了他……他側頭,痴痴地看著向他俯著身的小姑娘。長髮垂在他面兩邊,小而精緻的臉孔,是他日日可見,日日牽掛的。這個人他捨不得,當她向他俯身時,他心尖顫抖,理智覺得不對不行不可以,感情上卻拒絕不了。兩人互相看半天,同樣暈紅的兩張臉再次靠近,季章眸子暗黑,恍惚著;小郡主卻突然再次親上他,將他的世界重新掌控。小郡主本性是個極大膽的,她雖然是的一種方式。現在小郡主知道,姐姐沒說錯,是她錯了。和自己喜歡的人做這種事,原來是這樣的愉快。想要他,也想把自己給他。恨不得能融為一體,魚水交融……她是很喜歡季章的!聽他在她耳邊喘著粗氣,看他抱起自己微抖的手,察他身體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