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宮越做了個請的手勢。見他坐下了,直接說明了請他過來的原因,“閃閃之前告訴我,他想認真拍戲。”鄭冬強忍著抹汗的衝動,坐著背都不敢沾椅背。正想著葉閃閃不是在拍戲嗎,靈光一閃,明白了宮越的意思,“地主家——呃,葉少這是想,認真拍戲?”宮越點點頭,也不廢話,“閃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只需要配合就好。他的所有角色,以及所有相關的安排,都由他自己挑選,你不能干涉。另外,如果遇上任何你不能解決的事情,告訴我,我來解決。”說完,宮越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沉悶的“咚”聲,像是卡在了鄭冬的心口。只聽那個氣勢極強的男人不緊不慢地說到,“不要把你的野心,強加到閃閃的身上。”鄭冬聽出了宮越話裡的警告意味,手心全是冷汗。見鄭冬鬢角都已經汗溼,宮越又遞過去一張卡,“辛苦,閃閃就拜託你盡心照顧著了。”鄭冬走出宮氏大樓的時候,都還暈乎乎的,後背都被冷汗溼透了。看著通訊錄裡面多出來的那個電話號碼,又看了看拿著的那張銀行卡,鄭冬覺得從此以後,他是真的和葉閃閃綁在一起了。要是葉閃閃出個什麼事,先完的肯定是他。找了個at機,按照卡上寫著的密碼輸進去,查了餘額。看著螢幕上那一串零,鄭冬突然覺得,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這棒子打下來雖然讓他緊張地快發心髒病,但這甜棗,也真的是太甜了!※※※宮越回家的時候,葉閃閃正蹲在一棵盆栽面前拿小水壺澆水。可能是嫌棄劉海擋眼睛,他還拿了根小皮筋,把那一撮頭髮紮了起來。聽見宮越的腳步聲,葉閃閃回頭,那撮小指那麼長的小揪揪,還跟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哥你回來啦!”把小水壺遞給旁邊站著的霍克管家,葉閃閃幾步走到門口,把宮越脫下來的外套抱著,嘰嘰咕咕地又開始說起來。“哥我今天課上完了,很認真,卷子也做完了,正確率特別高,高的我自己都覺得恐懼,驚恐那種!下午的時候練了琴,哦對了我還做了直播,以前沒做過,感覺挺好玩兒的。”“嗯。”宮越點頭,他也看了的,直播看完了,還去看了一遍錄播。葉閃閃又著朝宮越低頭,指指自己的頭髮,“哥你看我這個小揪揪怎麼樣?”就差沒直接說求誇獎了。不過宮越懂,伸手捏了捏,“好看。”收穫了閃閃微笑一枚。兩個人往裡走,發現葉閃閃低著頭腳跟腳地在自己後面,宮越突然停步轉身,沒剎住車的葉閃閃就一頭撞進了宮越的懷裡。把人抱了個滿懷,宮越揉了揉葉閃閃的頭髮,“小心點兒,撞疼了嗎?”葉閃閃捂著鼻子,淚汪汪地看著宮越,可憐兮兮地點頭,“你胸肌太硬了!”鼻子都要斷掉了,痛痛痛!宮越伸手,用三根手指抬起了葉閃閃的下巴,湊近了些,“我看看?很痛?”葉閃閃紅著眼睛,配合著沒動,也有些緊張,“很痛!怎麼樣怎麼樣?”“沒事,就是有點紅。”說完收回手,宮越還叮囑,“走路要看路。”說著,伸手拉住了葉閃閃的手腕,若無其事開口,“走吧,我給你帶了紙杯蛋糕回來。”“真的嗎?”葉閃閃轉眼就忘了鼻子的痠痛,差點蹦起來,“哥,是街轉角那家買的嗎?什麼口味的?啊啊啊哥你最好了!”宮越“嗯”了一聲,牽著葉閃閃手腕的手往下移了一寸,他的五指微微鬆開又瞬間收緊,最終握住了葉閃閃的手。 閃閃發亮二十八章b市·金·色·大·廳, 是整個華國最好的音樂聖殿,在幾十年的時光裡, 舉辦過無數場精彩而盛大的音樂會。這座仿巴洛克古典風格,用純白的大理石搭建而成的建築物,矗立在廣場之上,面街的正面呈波浪狀,退凹處是手持樂器的希臘諸神雕像, 遠看便覺恢弘大氣。天已經漸漸黑下來了,在金·色·大·廳門前,陸陸續續停下了許多轎車,穿著正式的男女相攜著, 走進了裝飾精美浮雕的大門。可以容納一千三百人的聽眾席上,已經坐滿了人。這是世界三大鋼琴家之一, 也是最傑出的指揮家阿爾弗雷德·赫斯, 最後一次在華國演出。結束這一次的世界巡演之後, 阿爾弗雷德·赫斯將會退居幕後。因此,無數的樂迷從世界各地趕來, 等待著音樂會的開場。而媒體更是焦急地等待著這一場註定不平凡的音樂會。後臺。葉閃閃緊張地手指頭都快要抽搐了, 他一臉討好笑容地看著自己頭髮已經花白的老師,“老師,我——”“閉嘴!”怒氣一陣高過一陣的赫斯朝著葉閃閃吼了一句,嚇得周圍的人又離他們遠了一些, 就害怕被大師的怒氣波及。葉閃閃也很想躲, 最好是躲到千米之外, 然而他是敵方火力重點關注目標,沒辦法跑路。“老師您別生氣別生氣!您是有高血壓的人啊,帶藥沒?”葉閃閃苦著臉,“您也知道,我在鋼琴方面確實沒有什麼天賦——”他話還沒說完,又被兇殘地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