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工,您來啦!您大駕光臨怎麼也沒人吭一聲,這,來來來,到我辦公室裡去說!這裡又髒又亂,不適合您,走!我扶您去!”王曉光陪著笑臉,衝李明宇和江小蕎使眼色,試圖矇混過關。司徒誠一把開啟王曉光的手,直挺挺走到機器跟前,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點一點的摸索,臉色不太好,越來越難看,猛的回頭指著李明宇說道:“李明宇,她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大,難道你也不知道?嗯,這是開玩笑的嗎?你們新機器上馬,需要的是經過檢驗人員的嚴格把關,現在你們居然私自偷偷的關著大門幹這件事,這樣的後果你不明白多嚴重?一旦出事故,這裡整個車間都會毀了,人員傷亡就不要說,事關人命,整個車間的利益,你承擔的起嗎?”他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三個人想要幹什麼,這風險簡直是不可預估的,哪有人 怎一個爽字了得(160月票加更)“來幾個人把司徒工請到辦公室裡坐著喝茶!好吃好喝的供著,絕對不能怠慢司徒工,不過我想司徒工今天會在我們一車間體驗生活一次,所以一定不能讓司徒工出辦公室一步。”江小蕎慢條斯理的摘下手套說。王曉光眼珠子差一點瞪出來,李明宇直接張大了嘴巴,現在就是活吞下去一隻青蛙都沒問題。一車間所有的工人都傻眼,這位江工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啊,這是要禁錮司徒工啊。這個丫頭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這也膽大包天了吧。簡直就是完全不害怕過後的處罰,囚禁司徒工,那這之後司徒工隨便就能給這個丫頭小鞋傳,這還是輕的吧,要是司徒工一怒,江小蕎就要被送進派出所,這可是非法拘禁他人,這是犯罪!司徒誠也氣壞了,“江小蕎,你膽子不小,為了出風頭你這是豁出去了,我告訴你一車間不是你一個人的一車間,這裡也不是你的一言堂,這些人都是和我司徒誠相處多年的老工人,沒人會聽你的!你休想我會妥協,我要去找胡廠長,我要停你的職,我要你滾蛋!”氣急敗壞。他是絕對沒想到這個丫頭片子居然膽大妄為到這種程度,簡直就是無法無天,這樣的小丫頭仗的無非是胡廠長這個後臺,可是司徒誠還能不瞭解胡志明,這可不是一個縱容手底下人打著他的名頭到處招搖撞騙,甚至狐假虎威胡作非為的人,如果和廠長知道了這件事,恐怕收拾這個丫頭不會手軟。江小蕎看著王曉光,“王主任,生死存亡,在此一舉,你看著辦!前進一步就是名垂青史,再多猶豫就是遺臭萬年,這個道理您肯定比我懂。”這個時候需要的是決斷,多說已經無益。王曉光咬咬牙,後槽牙已經要咬斷了,這輩子他都沒有今天這麼風光過,自己也算是出了風頭,這輩子鋼鐵廠的歷史上都會寫下他的名字,無論是遺臭萬年!還是名垂青史。都會有他王曉光的名字記載在上面。拼了!王曉光瞪眼看著手下的人,“你們看著幹什麼?快請司徒工去喝茶啊,沒聽到江工說的話,都傻站著幹什麼!”他一聲令下,立刻七八人就衝出來,這可是王曉光的親信,也是這一次事件的主導主力,這些人為了兩倍工資也是拼了,心裡都默唸,法不責眾,法不責眾就算是要追究第一個要追究的,恐怕就是江小蕎,第二個也是王曉光,可和他們這些普通工人沒關係。於是司徒誠就看著自己嘴裡的這些人抬手抬腳直接就就把司徒誠抬起來,就往辦公室裡送,司徒誠急的大叫,“王曉光,你別執迷不悟被江小蕎蠱惑,這事情是大事,你想想一車間的以後,你不能毀了一車間,你對得起廠領導對你的信任嗎?你們放開我,別聽這個丫頭的胡言亂語,你們聽到沒有我命令你們放下我。”可惜的是,這會兒沒有一個人聽他的話。司徒誠還是被抬進了辦公室,擱在椅子上,看著這些人拔掉了電話線,給他面前擺上了報紙熱茶和瓜子,然後兩個彪形大漢往門口一站,大門一關。好吧,他真的被監禁起來。司徒誠那個一肚子火根本沒地方發,她咬牙切齒的想,江小蕎,李明宇,王曉光等老子出去一定先收拾你們三個,開除一定要開除,這樣目無法紀膽大妄為的人,就是害群之馬,鋼鐵廠會毀在這三個人手裡。問題是一時半會兒他絕對出不去,只要她開啟大門,想往出走,就會被兩個人硬生生堵回去,人家也不打也不罵,就像兩堵牆一樣往那裡一擋,司徒誠這文弱書生的身板兒還真的就是出不去。氣的他暴跳如雷的發了一通火,門口兩堵牆一聲不吭,完全就是兩耳不問窗外事。發完了火整個人平靜下來,司徒誠不能不擔心,又開始豎起耳朵傾聽外面的動靜,辦公室在二樓,就算他想聽也不容易聽到,隱隱約約似乎聽到有歡呼的聲音,有歡呼就好,這就證明沒出事。司徒誠鬆了一口氣,他們是鋼鐵廠一旦出了大事,整個省裡都會被震驚,這可不是一個人的個人問題,也不是一個廠的內部問題。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