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啊,你自己就不動動腦子,你出去了,你能弄來錢?你有那個本事弄來錢?”這話問住了江在山。他是沒本事。想要大哥三弟幫忙,尤其是三弟,只要三弟開個口,五千塊錢還不是小事。可是三弟對他可不待見,他去開口肯定給懟回來。還用說啊。“你想想沒有錢,人家這虎哥能放過你,你也說了又不是我欠的錢,人家不會拿我怎麼樣!可是這些人找個你還不容易,你工作不要了,還是家不回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廟。虎哥敢這麼說,還不是不怕你跑了!”江老太太這一刻腦子清楚無比。大概這輩子江老太太不是不明白,只不過習慣了見人下菜,用撒潑打滾的一套遠比明理懂事要吃得開,別人惹不起還躲不起。江在山傻眼,是啊,沒錢,虎哥抓回來他也是分分鐘的事情。“那怎麼辦?”江在山像個迷路的孩子抓著江老太太。江老太太嘆口氣,她老了可不糊塗,這個兒子算是養廢了。“媽,回去,你留下,我回去還能找老三老大壓著他們要錢給你送來,實在不行,家裡的房子賣了總要救了你,可是你回去,你大哥會聽你的,還是你三弟會聽你的,你爸知道了還不是打斷你的腿。所以你自己想想我回去合適!還是你回去合適!”江在山心裡晃過一個荒誕的念頭,自己媽不會是忽悠自己,想要自己逃命吧。可是立刻又搖搖頭,不可能,自己的媽對他一向疼愛,不會不管他的。“媽,那好吧,您回去吧!你可是答應我一定早點救我出去,要不然他們真的會打死我的。”江在山不放心的補充幾句,就怕自己媽真的不管他。兩個人商量好,立刻敲門,虎哥倒也沒廢話,直接把江老太太放了。江老太太被人送到了紡織廠門口!人家扔下她就走了。江老太太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到了江在山的那個房子,門開著。她一推門進去,正好看到呂素美正坐在桌子跟前吃飯,屋裡就呂素美一個人,一盤子炒雞蛋,兩個大白饅頭,還有一碟子炒白菜,呂素美正夾了一筷子雞蛋到嘴裡,還沒來得及嚥下去。氣不打一處來,江老太太上去就是給了呂素美一巴掌,一巴掌就把呂素美打的倒在地上。“你個喪門星,你男人都出了那麼大的事情!要沒命了,你還有心思吃飯,吃吃吃!怎麼不吃死你!我兒子命苦啊,怎麼就攤上你這一個東西,生不出兒子不說,過日子也不會過,連個男人也看不住,你看看都是你沒本事!要是你有本事!老二怎麼就會出去打牌,不打牌!怎麼就能欠人家五千塊錢!你還有臉吃炒雞蛋,你怎麼不把你自己吃了呢!”一巴掌不解氣,江老太太把今天所有的怒火都通通發洩在了呂素美身上,左右開弓,又是扇巴掌,又是掐,擰,專挑身上軟肉的地方下手,呂素美那是一個哭爹喊孃的疼啊。心裡是又驚又氣。江在山這個王八蛋居然欠了五千塊錢,這是要一家子跟著他去死啊。 想錢想瘋了“媽!您好好說話!您就是今天打死我,難道大山就能回來啊!再說了江在山我能管得了,您自己都管不了,我一個媳婦還能把他怎麼樣,腿上在他身上,我還能拿把鎖把他鎖著不讓他出門啊!再說了這家裡的錢江在山自己都拿著,我是一分錢也沒拿在手裡,我有什麼辦法!”呂素美死命掙開江老太太的壓制,踢開了江老太太,畢竟年輕,身子骨利索,也有力氣,要真的打起來,江老太太還真不是呂素美的對手。不過呂素美和江老太太現在棋逢對手,因為江老太太撒潑這麼多年,戰鬥經驗絕對要比呂素美豐富。呂素美倒是把江老太太給掀開了,可是臉上被江老太太的手指甲給抓的一道子一道子的,傷口火辣辣的疼。心裡那個暗罵,這個死老太婆要是劃花了自己的臉,她怎麼見人。江老太太爬起來指著呂素美罵:“你還敢還手,我的老天爺啊,兒媳婦都開始打婆婆了,虐待婆婆了,把我兒子害得不輕,現在居然還敢動手打老人,我不能活了,你們都來看看啊!”對付江小蕎沒用上,那麼對付呂素美還用不上啊。呂素美臉色都綠了。死老太婆!但是現在不能讓江老太太這麼喊,趕緊上前扶起江老太太,“媽,求求您小聲點吧,你不嫌棄丟人,也給我和大山留些臉吧,我們在紡織廠還要上班呢,您這麼鬧騰,我們兩個被人家笑話!直不起腰,對您有什麼好啊!”可惜呂素美扶不起來江老太太!人家根本沒打算站起來。“我告訴你,你給我拿一千塊錢救老二,我就起來!”江老太太立刻提出條件。老二江在山必須救,五千塊錢可不是誰一下子都能拿出來的,江老太太早就打算好了,每一個能壓榨出來錢的人都不能放過。呂素美肯定是首選。老太太一直都沒有放棄要從呂素美身上把一千塊錢彩禮錢要回來的心思呢。這還是名正言順的藉口,江老太太不用自己都會鄙視自己的。呂素美幾乎想要一把扔開江老太太,想錢想瘋了。“媽,我可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