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鐵石心腸似乎對著江小蕎根本沒用。每次對上江小蕎,他都抑制不了自己的那種心跳會慢慢加速,血液會一點點沸騰的火熱,臉會微熱,連心情都會愉悅的像是飛起來一樣。其實如果江小蕎不反對,他很願意假戲真做的把這個未婚夫的角色進行到底。其實如果物件是江小蕎的話,也許這種婚姻會讓他很有期待。雖然說他不明白什麼是愛情,什麼是那種為了一個人奮不顧身的感情。但是他願意和江小蕎去發展和尋找那種感覺。如果不試一試,怎麼會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呢。起碼不讓自己後悔。江小蕎把揉著額頭的手放下來,細細白白的手指放在座位上,離著肖戰摸著檔位的手近在咫尺。“你不差勁,一點都不差勁。把您老先生放出去,百分之百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女婿最佳人選。其實差勁兒的那個人是我,我可是有自知之明的,到哪裡去說,也是要門當戶對,您可是武裝部的部長,和我要是未婚夫妻,會讓你父母很難接受的,所以我肯定不會去自討苦吃。”江小蕎說的理所當然。這可是最真實的想法,江小蕎不能說對肖戰沒想法,這可不是自己的那個時代,愛情自由,男女之間已經對於感情敢於追求,無所顧忌,更不要說什麼門當戶對。這裡可不是那樣,男女的感情保守矜持,彼此之間不僅僅是兩個人的結合,還有兩個家庭甚至好多個家庭的交錯,關係都要錯綜複雜,這樣的時候,江小蕎就好異常清醒,肖戰雖然絕對條件不錯,可是找了肖戰就意味著一堆的麻煩和不知名的糾葛。肯定會有一個看不上自己的婆婆,甚至會有一堆的七大姑八大姨跑出來對自己,對劉雪梅,對自己的單親家庭指手畫腳,挑毛揀刺,江小蕎自己到時不擔心,可是卻不希望因為自己給劉雪梅和妹妹們造成心理上負擔和屈辱,甚至於為了保護自己,遷就別人的刁難和無理。這都不是江小蕎想要的。肖戰現在江小蕎可看不出來有那種保護媳婦的強悍作風。當然這些內在的東西也不是憑江小蕎幾眼就能看出來的。“我覺得你就配得上我!”肖戰直接挑明。面對感情畏首畏尾,不是肖戰的作風。江小蕎瞄一眼肖戰。這個意思?肖戰挑眉。“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想和你以結婚為前提交往!”江小蕎徹底雷住。肖戰腦子壞掉了。 偷了我家的秘方江小蕎還沒等緩過來這一口氣。就一眼看到江老太太正衝向劉雪梅的攤子。“不好,我奶奶來找我媽的麻煩了!”江小蕎拍著車門。“你快停車啊!”肖戰停下車,江小蕎開啟車門跳下車直奔劉雪梅的攤子。肖戰把車子停下,下車追著江小蕎去。那個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燈,他不想江小蕎被欺負。再說他不是不知道江小蕎對於自己的親媽那是多上心,肯定為了劉雪梅,江小蕎能化身為超級戰士出馬。可是江小蕎是孫女,江老太太是奶奶,輩分放在那裡都不是江小蕎亂來可以的。不能讓江小蕎被人家抓著把柄,這是肖戰唯一想到的事情,有事情還是他來頂上去,他是男人。肖戰雖然遲了江小蕎一步,兩個人是前後腳到了劉雪梅的攤子跟前。這個時候江老太太已經站在劉雪梅攤子跟前,氣勢洶洶的衝著劉雪梅伸手道:“好你個賤人,嫁到我們家,你成天就等著我兒子養活,好吃懶做,什麼都不幹,這才剛剛離婚,立刻拿著我們家偷學的手藝跑出來掙錢,我告訴你,沒那麼好的事情,偷了我們家的手藝,沒那麼便宜了事情,劉雪梅給我五千塊錢,我就不追究你偷學我們手藝的事情,要不然我就去告你,讓你坐牢!”胡攪蠻纏的老太太這一番話立刻讓所有人都圍了過來。“這老太太是誰啊?”有人奇怪!這話怎麼越聽越迷糊。“好像是那個女人的婆婆,可是我怎麼聽著好像已經離婚了!”“我也聽出來了,好像是這個女人離婚了,現在夫家的婆婆說她偷了夫家的手藝出來賣小菜!要賠償呢!”“啊!還有這種事情!”“誰知道啊!無風不起浪,總不可能老太太沒理就跑來胡鬧吧,這裡面估計是有什麼事情的。”劉雪梅被人們說的心裡著急,“媽!不對,嬸子,我和江在山離婚了,可是我沒有偷學你們家的手藝,這個手藝是我們家大妞自己琢磨出來的,怎麼就變成你們江家的手藝?”江老太太得意的笑了,“大妞是誰啊?還不是我們家的孫女,她身上留著姓江的血,是江在山的親閨女,那這手藝還說不是我們江家的,你們大傢伙說說,我哪裡說的不對了!我告訴你賠錢,要不然你就等著坐牢!”劉雪梅腦子迷糊的很。江小蕎的確是江在山的閨女,要是這樣說起來,說是江家的手藝還真的沒錯,那自己反而變成沒理的一方,這可怎麼辦?五千塊錢自己肯定拿不出來,自己手裡滿打滿算也就是兩千塊錢,她還想著留著給江小蕎做嫁妝。這可是攢了一年多才攢下來的。劉雪梅本來打算著按照現在的日子過下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