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站點點頭,“浴室的門不要鎖上!”脫掉溼漉漉的外套和襯衫,露出結實的腹肌。“為什麼?”她大吃一驚。“如果遇到危險!只要你喊一聲!我就能 終極的誘惑她關上浴室的門,這是一扇玻璃的門,還好不是透明的玻璃,模糊的質感讓人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難以窺見內情,讓她鬆口氣。“你確定不需要我幫你把腳踝包好?”肖站故意懶洋洋的刺激她。該死的他只是想要幫她,她卻彷彿把他當做了隨時可以把她撲倒的登徒子。她一絲不掛的站在淋雨熱水底下,該死的熱水舒服得讓她不由得嚶嚀一聲,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回應著熱水的按摩,她的頭向後仰,正在洗頭。“當然不需要,我已經用保鮮膜把它處理好了。”她才不需要他,這樣的結果就是她可以順利站在淋浴底下洗澡。“你最好要很快,因為肩膀上的傷口雖然我做了處理,可是仍然不能溼水!”而肖站將指的站立在浴室玻璃門的後面,緊盯著她模糊的身影痛苦的期待,用兇狠的聲音提醒她。“五分鐘就好!我會快的讓你想象不到!”江小蕎在肩膀上也綁上了保鮮膜,雖然不舒服,可是會讓她有一個愉快的熱水澡。當然之後,她還是需要這個男人的幫助,傷口需要換綁帶和藥,這是她自己絕對做不到的,她想他一定很得意。他的手心裡在出汗,於是他伸手擦擦褲子,把汗擦掉,這是以往他絕對不會做的事情,他的呼吸既沉重有心跳的很急,這個該死的玻璃門阻擋了他的視線,他想要看到她的身體。街上突然的一個小騷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迅速靠近百葉窗,從縫隙裡看外面,看到那個小東西身上的斑點和紋路之後,他非常確定是一隻該死的松鼠。為了謹慎,他再看一眼四周,天色已經快要亮了,可是大多數人還在沉睡著。於是他的注意力又回到江小蕎身上。他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特別注意她身體的曲線。和她優雅自然的動作,幾分鐘之後,他的雙眼開始疼痛,因為他真想推開阻擋視線的玻璃門,雖然如此他仍然沒有把臉扭開。他這一生從未如此飢渴。他絕望的想到,就算是看到一點點也好,他現在就像一個快餓死的男人,連一點點食物都想要,哪怕是餅乾渣子,甘之如飴。肖站沒辦法不生氣,因為還從來沒有過一個女人有這種駕馭他的力量,如果有人拒絕他,下一秒就會有人想辦法把這個女人送上門來,而現在他鬱鬱寡歡的想,他想要江小蕎,這是其他任何女人都無法取代的。 再見(月票加更)江小蕎似乎瞬間醒來,猛的收回自己剛才還留戀在被褥之間的大腿,坐起來,把浴袍扯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