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蕎給氣樂了。“你當鋼鐵廠是你家開的,你想把廠長給誰當就給誰當,你好賴都40多歲了,這話能當兒戲一樣說嗎?行了,我已經明白了你們的總體意思了就是給我報告喜訊兒,我的仇人呢,仇你們都給我報了。現在就是新車設計圖示下達給你的任務。可是這個新車設計圖我不能給你畫!”斬釘截鐵的回答讓李明宇臉都白了。給師傅報了仇,都不管用。這可難辦了。“師傅你不能個,因為個人仇怨,就帶著情緒工作,這樣不好,畢竟新車也是所有人的希望。您不是也說過,對於新車你有很大的期望。難道您不希望新下線的汽車中有您所設計的汽車嗎?”一直以來他都認為江小蕎是一個對工作充滿激情,非常有創造力和想象力的工程師。沒有她做不到,也沒有她想不到的東西。曾經對於工作來說,師傅對他的教導是無論在這個崗位上做幾天都要把這個工作做好,好的意義就是拼儘自己全力做到最優秀。現在師傅居然直接拒絕他,告訴他不畫設計圖,這不就是把私人感情帶入了工作中。他想象不到那個一路走來對他諄諄教導,很有耐心幾乎手把手給他很多實踐機會的教導的師傅,會變得如此冷漠無情,對自己熱愛的事業,甚至是拒絕,那種斷然的拒絕讓他覺得很失望。難道說師傅已經不是以前的師傅。一次小小的打擊就讓她可以沉淪到如此地步。 飲盡此杯酒“我不會給你們畫設計圖,最大的原因是, 好久不見(月票加更)江小蕎和李明宇他們喝了太多的酒,幾乎整桌的人都被江小蕎喝趴下了,就那樣她還一杯一杯的再喝。肖戰趕到火鍋店的時候,就看到江小蕎正揪著王曉光的領子,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活像一個女山大王一樣,逼著王曉光划拳喝酒,桌子上兩桌人都已經東倒西歪,還能坐著喝酒的幾乎已經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