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起碼他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妻兒不被家人的嘲笑和侮辱。這個家大概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準備踏進來,當然除非父母遇到生死的大事吧。肖玫一把緊緊攥著肖戰的胳膊,“小戰,你別這麼說,是媽錯了,媽給你們道歉還不行嗎?我媽知道媽做的不對,但是你是我兒子,你不能這麼絕情的離開。現在開始一家人好好的過日子還不行嗎?”她看得出來兒子眼中的決絕。她不能忍受,是自己親手,斷絕了兒子和家裡的來往,更不能接受自己將要出生的孫子這輩子都不會和他們相見。這一刻她無比的後悔,一直以來她以為她給肖戰的是最好的。卻從沒有想過兒子真正需要的是什麼,剛才雖然她看著肖戰對待媳婦兒的那個樣子,心裡生氣,大概世界上所有的母親看到兒子對兒媳婦的那種態度。都會妒忌的發狂,是她同樣也看到了肖戰看著媳婦兒的那個眼神裡,滿滿的全都是愛,嘴角的笑容臉上的肌肉的每一個線條,在告訴人們他是多麼幸福,多麼快樂。而她怎麼會枉顧兒子的快樂,一心一意認為他所挑選的女人才是兒子需要的才是最適合兒子的,這多麼可笑。肖戰閉緊嘴唇,他渾身散發的都是疏遠冰冷的氣息,這讓肖玫心慌,她不希望真的肖戰和他們永遠的隔閡。哀求的看一眼馬文龍,這個時候也只有馬文龍能改變肖戰的主意。馬文龍嘆口氣,“肖戰,我和你媽都承認我們做錯了。不是說過人誰無過,有錯改之,給我們一個機會,畢竟我們對你的媳婦兒,有的只是偏見,這一次大家開誠佈公的談開了,把心裡的疙瘩都解開,其實沒什麼不好,比藏在心裡藏著掖著要好,我想你明白。留下吧,我已經這麼大年紀也想看到一家團圓。孩子,我們是一家人!”肖戰胳膊上的肌肉軟下來,肖玫知道這是肖戰態度軟化的表現,立刻接過阿姨手裡的那碗麵條拿著乾淨的筷子,“我去給小蕎送去,她剛剛本來就沒吃什麼東西。又全部都吐出來,現在一定餓了。”語氣居然是出奇的平靜和安寧,少了那一分的尖銳,似乎溫婉的讓肖戰驚奇這個溫和的母親什麼時候回來的。肖玫已經不管肖戰,端著麵條快步走到客廳裡,江小蕎剛才吐了一場,已經靠在沙發的墊子上面閉上眼睛睡著了,眼圈底下是深深地黑色暗影,肖玫突然覺得自己的確是做錯了,無論是什麼樣的原因,現在這個女孩兒已經是她的兒媳婦兒,在沒有完全瞭解一個人之前,她已經徹底的否定了她。可是實際上這個女孩兒從來沒有做過什麼事情傷害他們,這個女孩兒甚至從來沒有在肖戰的面前說過他們的壞話。嘆口氣,肖玫坐到江小蕎身邊,輕輕推醒她。“小蕎,醒醒,吃了麵條再去睡吧,要不然空著肚子,一會兒會餓的。”聲音溫和。江小蕎睜開眼睛,看見肖玫居然坐在自己身邊,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酸辣麵條,本能的以為自己婆婆這是又有什麼陰謀鬼計,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用胳膊擋住了自己的肚子。完全是一個母親下意識得保護孩子的動作,不過卻讓肖玫心酸,自己恐怕現在在兒媳婦兒的眼中就是洪水猛獸。把碗遞給她,“吃吧!以前是媽做錯了,我誠心誠意的給你道歉。以後只希望你和肖戰,好好過日子就行。你也不用太在意我的態度,就把我當做一個普通的婆婆就好。”江小蕎是徹底石化。她不過就是做了一個夢怎麼,夢醒了就變成這個樣子。 婆婆親自送飯回到房間的江小蕎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其實肖戰也不知道,母親態度為什麼會改變這麼大。最後兩個人歸根結底到,是因為江小蕎肚子裡的孩子,看來還是下一代的力量這麼強大。強大到那個無理取鬧的婆婆居然會變得如此善解人意,簡直都讓肖戰和江小蕎有些失笑。這一晚註定很多人睡不著。肖玫和馬文龍是首當其衝的兩個人。肖玫躺在床上在黑暗裡對丈夫說:“其實要是真的這個江小蕎相處起來,這個孩子還真的不錯,性子直爽也不嬌嬌氣氣,有什麼說什麼,的確是和我印象中的那些幹部家庭的女孩子不一樣,是我太先入為主,沒有給大家一個互相瞭解的機會。”馬文龍笑著開解肖玫,“別說了事情都過去了,誰家過日子沒有個磕磕碰碰,你是當長輩的你都已經主動道歉了,這個事情就算過去了,如果你真的對這個孩子抱歉,以後對她好一點,恐怕比什麼都強。再說在這個問題上不光是你一個人的錯,我當初難道也不是偏聽偏信,要不然也不會有斷絕關係這一說,更不會我們連兒子的婚禮都錯過了。這一次就照顧好小蕎,我想肖戰也會心安的。”肖玫猛的拉開床頭的燈,“老馬你這個話是什麼意思?每次你這樣說的時候,我就會感覺要有什麼事情發生。肖戰要去做什麼?”作為軍人的妻子她太瞭解這種交代的口氣,安撫的口吻,每次馬文龍要去打仗的時候,都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