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蕎又笑又氣,這兩個小傢伙現在越來越過分了。肖站換了拖鞋,這一雙男士拖鞋是專門為他準備的。“我媽和我奶奶呢?”肖站探頭看去,客廳裡並沒有人。轉身就把她摟在懷裡,親密地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吻,溫溼的。江小蕎躲了一下,笑意融融地說:“別鬧,家裡現在真的是上有老,下有小,你還是注意點影響吧。”兩個人現在的關係很融洽。肖站稍偏頭,眼尾的目光投在她的臉上,很曖/昧的眼神,似有千言萬語藏在眼底。“怕什麼啊?我這後爸都已經當上了,連親一下都不行,那不是虧大了。”江小蕎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兩步。這個人可不會管什麼人在,真的不管不顧起來,她也扛不住。“小孩子的玩笑話你也當真啊!”她立刻躲閃,這個男人最近在這個問題上特別糾纏的厲害。肖站不再拿眼尾餘光看她,而是正兒八經地瞧過來,眼神不動聲色的安靜,卻充滿了壓迫感。“你啊,這張嘴真的是鴨子嘴硬啊!每次被你拒絕,我都已經習慣頭破血流,人家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我這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別人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我這是到了黃河還要往下跳。淹死我算了!”眼眸裡綻放著一跳一跳的流光溢彩,一手解開領帶,漫不經心地道:“不稀奇,白天的你和晚上的你,也從來都不一樣。”江小蕎臉瞬間紅了,這個男人聊著聊著就容易扭曲,往男女曖/昧的那點事上想去。 古靈精怪(加更)王悅恍恍惚惚間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雖然還在睡夢裡,可是她還是很清晰的感受到那種凝視的專注力。努力的睜開眼睛,然後閉上。然後在睜開,一下子跳起來,把枕頭抱在懷裡作為防禦。好在王悅這麼大年紀,還不至於像小姑娘一樣放聲尖叫,但是也被嚇得不輕。兩個一模一樣的小腦袋,肩並著肩,就坐在床尾的腳凳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她。怪不得她覺得有人看,這還是兩個。“哎,真沒意思,你是不是女人,為什麼沒尖叫呢?”“對啊,我剛剛和他打賭。我賭你會叫三聲,我哥哥說你會叫一聲,結果你害我們兩個都輸了。今晚我們兩個要跑5公里,這可都是你害的。”兩個雙胞胎說出來的話能把人氣死。王悅大笑,自己這輩子就肖站這麼一個兒子,年紀越大就越想有一個孩子玩,可是自己戰友的孩子都已經七八歲上學了,肖站這裡根本沒動靜,讓他著急的呀,她倒是希望有哪個女人找上門來說有了肖站的孩子,最起碼自己能有個孫子呀!不,最好是孫女,她特別稀罕小女孩兒,大概是因為自己生了一個禿小子的過,每次看到別人家的小姑娘扎著兩條小辮兒。頭髮上彆著漂亮的小卡子,穿上一身漂亮的小花裙子,亮亮亮閃閃的小皮鞋,她都能感覺整個人都心醉了。而眼前這兩個雖然不是小姑娘,可是這兩個太古靈精怪了。看著哪裡像七歲,這話說起來老成的居然趕上17歲的搗蛋鬼。“你們兩個太壞了,嚇唬別人結果沒想到報應了吧,奶奶啊!那可是被嚇大的,肖站小時候沒少折騰我,我可是經驗豐富,你們兩個還太嫩了點兒。”肖子涵和馬成念互相看一眼,啥米,還嫌棄他們太嫩了。那就來個不嫩的,兩個人相視一笑。背在身後的手立刻笑眯眯的伸出來,“那奶奶,這個我後爸有沒有跟你玩過?”兩隻小手裡,一隻手拎著一個尾巴,底下赫然是兩隻老鼠。小老鼠傲嬌的扭動著身子,怎麼也掙脫不了兩隻小胖手,心裡悲催地想,俺可不是老鼠俺是小倉鼠,那可不是一個級別。結果剛才還誇了海口,說自己經驗豐富的王悅就丟人了。直接從床上跳的地上,尖叫聲響徹雲霄。王悅差一點跳起來,女人無論年紀大小,共同的特點就是害怕老鼠,王悅也不會例外,說實在話,他們家肖站小時候還不敢拿著老鼠來嚇唬自己,因為肖魏文會把他削的不認識他自己長什麼樣子都是輕的。於是肖子涵和馬成念齊齊哈爾市也悲催了,以為他們想象過王悅點尖叫,可是低估了叫聲的分貝,於是悲催的是他們兩個的耳朵,於是更加悲劇的,四隻胖乎乎的小手都忙著去堵耳朵去了,所以根本忘記手裡的兩隻小倉鼠,於是兩隻小倉鼠暈乎乎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了弧線,然後就落在了某處。一隻在王悅的腦袋頂上,另外一隻從王悅胸前的雄偉上面滑落,然後就是一陣的手忙腳亂的亂竄,王悅尖叫著滿地的亂竄,伸手拍打著身上亂竄的兩小隻。整個房間像是地震過後的慘不忍睹。肖站和江小蕎還有肖老太太第一時間來到了王悅門口,這音量誰還能睡得著,於是,江小蕎看著王悅頂著一隻小倉鼠嚇得原地瑟瑟發抖,腳下的褲子上還死死的掛著一隻小倉鼠。“小……三……快……快……把這個老鼠……拿開!”王悅都要哭了,這輩子最大的驚嚇被她趕上了。肖站咳嗽一聲,肖子涵和馬成念立刻把手拿下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