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他懷中的衝動而渾身打顫,可是他根本沒有伸張手臂。萬一他根本不是來接她怎麼辦?為什麼他要到這裡來?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她難過而又矛盾,這輩子都沒有這一刻這麼難捱。江小米知道一定是大姐告訴範傑的,像大姐說的那樣,他們迴避問題並不是解決問題,最終她都要面對範傑,把事情說清楚,雖然結果讓她心痛,可是她必須面對,那是她要做好的。範傑跨上了兩步,一把握住他的手,微涼的手掌因為用力,讓她感覺疼痛,臉色更加蒼白,“孫茜是說謊的,”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硬擠出來的,和咬牙切齒沒有區別,“沒有你我生不如死,小米,求求你回到我的身邊來。”她忽然感覺心裡一疼,她有些分辨不出這些是謊言還是真實。“我……”“先上車,回到家裡再說,我已經把孫茜帶來了,就在媽媽那裡,事情的前因後果昨晚已經和爸爸媽媽說的清清楚楚,她我根本從來沒有碰過她一個手指頭,難道你不清楚我是什麼樣的男人?”範傑拉著她往出走,低聲的解釋,不斷的解釋,似乎怕自己沒有說清楚,江小米轉身就好走掉一樣。江小米傻傻的被他牽著走向外面,直到坐進車子裡,江小米才發覺自己根本沒有一絲反駁的想法,似乎順從的都有些奇怪!是因為他的出現讓她震驚,還是其實內心裡也是有一絲期盼,期盼範傑的解釋,她並不願意離開他。她震驚而驚訝的沉默不語,自己的改變如此巨大,她難以想象那個熱情的工作起來像是女漢子的自己,會用如此軟弱的方式面對這件事。兩個人坐在車子裡,範傑拿出一個保溫杯,“裡面是小米粥,還有媽媽自己醃製的酸豆角,你先吃一點,剛才吐了半天,胃肯定不舒服。”找出來溼紙巾細心的給她把手擦乾淨。輕手輕腳的讓她忽然就一陣心疼,這個男人有時候並不像他表現得那麼驕傲和無所不能,他小心的怕她有一絲的牴觸。嘆口氣,接過他遞過來的小米粥,聞到家鄉的小米粥的味道,還是不由得舒出一口氣,她在魔都,可沒有小米粥和,那裡的人只喝白米粥,就連那裡的小米煮出來的味道都似乎和家鄉的味道完全不一樣。吃了兩口酸豆角,江小米滿足的都想要歡呼,這個味道太和她的胃口,似乎腸胃跟本沒有任何拒絕,歡快的歡迎著食物的到來。她居然把保溫杯裡,所有的小米粥和酸豆角都吃了個乾乾淨淨,飽足的腸胃讓她渾身都散發著懶洋洋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