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他就想問一句為什麼?他不在乎那些東西,他就想知道為什麼他不知道?為什麼沒人告訴他?夏澤很快收拾好東西攔了一輛車趕往了老宅。在他出門之際,池以衡正好到了夏家老宅。事實上,池以衡最早看到了這條新聞,他第一時間就給夏澤打電話。可夏澤手機關機,在聯絡不到夏澤的情況下,池以衡直接找到了夏志成。老宅書房內,夏志成和池以衡相對而坐。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並不怎麼融洽。屋內低氣壓密佈,頗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池以衡沉穩的坐在那裡,彷彿感受不到屋內的氛圍一般。他神情專注的看著面前的夏志成,嘴角微揚,一副晚輩面對長輩時的恭敬模樣。池父現今不在海城,兩日前去了中京,他此時是代表池家,正式來向夏家交涉夏爺爺遺囑的事。池以衡的對面,夏志成低頭品著茶,神色看似平靜,腦海中卻在飛速的轉著池以衡剛剛說過的話。夏澤已經十八歲了,有些東西該給夏澤了。池以衡的口氣太過篤定,就像是知道些什麼內幕一樣。夏志成摸不透池以衡知道多少,或者說是池家知道多少。如果池以衡僅僅是憑著今天的新聞和猜測虛張聲勢,他完全可以打個太極輕輕鬆鬆的將這件事推回去。可要是池以衡知道的更多呢?當初那幅《月下廬山圖》和《報春圖》池以衡都是見過的,具體怎麼回事池以衡也清楚。夏志成現在有點後悔讓池以衡替他出面和怡然居交涉了。“這是你父親的意思?”夏志成不敢冒險,放下茶盞問了一句。也算是變相的承認了夏家手裡確實替夏澤保管著一些東西。池以衡笑笑,語氣不失恭敬道:“父親原來想著夏澤年幼,這些東西由夏家保管最是妥帖。可如今夏澤已經成年,父親覺得夏澤也是時候該學著承擔自己的責任了。”依著池以衡原先的打算,這些東西先不急著要回來。東西留在夏家的手裡,夏家為了“自己”的東西,才有可能盡心盡力的排查真假,追回之前流失出去的字畫。可如今網上的新聞一出,池以衡立刻意識到這是另一個機會。一個透過沈嘉石和夏家博弈,真正逼著夏家吐出全部東西的機會。幾乎是在看到新聞的瞬間,池以衡就猜到了所謂的爆料人是沈嘉石,而他的背後站著的必然是陳輝。池以衡雖然不知道沈嘉石怎麼會蠢到和陳輝聯手對付夏家,卻不忘利用這個機會。在來夏家之前,他已經透過墨御暗示陳輝,想從沈嘉石手裡買一筆訊息。沈嘉石既然知道夏爺爺遺囑的事,那麼夏爺爺到底留了些什麼東西給夏澤,他應該也會知道一些。與其等著夏家良心發現,不如逼著夏家沒有了退路,藉著這件事給夏澤爭取到他應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