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當下這幅可憐悲慘的模樣,摟著懷裡的大明星,在人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大手一擺,對其他觀戲的人道:“隨便玩,別玩死就行。”隨後富商摟著大明星離開,去提前就預定好的房間各種翻來覆去了。·富商走後約半分鐘,宴會廳門口就出現一名青年,門口有兩人守著,當亓素過去時,被二人給伸手攔著。需要有邀請函才能進去,亓素自然是沒有邀請函的,二人面面相覷,看亓素這模樣,比他們見過的許多明星還要俊美帥氣,估摸著亓素可能也是明星,問他是要到裡面找什麼人。“譚歡,我是她的私人保鏢,剛她和幾個朋友進去了。”二人到是認識譚歡,但就這麼放亓素進去,便是他們的失職,現在工作不好找,工資高的工作更難,所以一時間面露為難。亓素知道兩人猶豫,為了不讓二人繼續為難下去,直接動了手,速度極快,兩人完全沒反應過來,就被亓素給相繼撂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吟呻。走到緊閉的門前,亓素兩手握著門把,臂膀同時用力,徑直開啟了門。開門時發出一點聲響,宴會廳裡一些人聽到了聲音,將目光給轉移到入口處。誰知這一轉,數道目光同時怔住。一名身形峻拔、相貌豔麗的青年快速往屋裡走來,青年白衣黑褲,面板瑩白似雪,他走得極快,冷冽的氣質讓周遭空氣好像都在為他讓步,皮鞋落地發出清晰的聲響,那一刻,眾人都像完全屛住了呼吸,身體也停止,只有眼睛隨著青年的移動而移動。青年漂亮的容貌就如同一把鋒銳的利刃,在出現的那一刻,便激射出去,刺進屋裡人的眼睛裡,讓他們為他美麗的臉龐所惑,痴迷沉醉。數雙眼睛聚焦在亓素面上,他視線先是快速在屋裡梭巡了一邊,隱隱看到人群好像圍著什麼,往裡面走,從空隙裡發現好像地上躺了個人,他冷凝著眸,快步靠近。人群似有所感,自發給亓素讓出道路。亓素走進人群中間,往地上一看,見到的是表情呆滯,眼神完全空洞起來的譚歡,女人頭髮上、臉上身上都被紅酒淋得透溼,亓素拳頭猛地攥起來,手背青筋微突。一步跨到譚歡面前,亓素蹲下身,伸手去碰譚歡,譚歡抱著膝蓋沒有動作。亓素溫柔地把譚歡臉上溼漉漉的頭髮給撩開,隨後手臂落下去,緊抓譚歡的手。“對不起,我來晚了。”亓素單膝跪在地上,把譚歡給攬進懷裡,手掌輕拍她後背,向譚歡低聲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