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回蔣兆添住處,臨時想起蔣兆添下車那會給他說了一句,讓他見完亓媛後,就到溫泉酒店去等他。汽車停在一個紅燈前,亓素拿了瓶水出來,擰開蓋子就往嘴裡灌了一口。忽然間舌頭有點泛癢,想抽根菸,亓素在車裡翻找了一圈,沒找到煙,剛好前面路燈轉綠,放棄尋找,開著車趕往蔣兆添那裡。汽車在泊車員的引導下,停靠在路邊,亓素推開車門下車,溫泉酒店佔地遼闊,外面緊連著一片蔥鬱的樹林,到是沒能找到賣煙的小店,亓素往酒店裡面走,到前臺買了包香菸。身上到是隨時都揣著有打火機,拿著煙走出酒店,天色暗沉,路燈還沒有亮,亓素走到旁邊一個吸菸區,站在一個復古的建築亭臺旁,倒了根菸出來,叼嘴裡,就點燃啜吸了一口。濃郁誘人的尼古丁氣息,頃刻間在唇齒間爆炸,炸到五臟六腑中去了,亓素緩緩吐出灰色煙霧,靠在一根黑色柱子前,仰著頭,一邊抽菸,一邊瞭望無垠的天穹。不算是週末,來往人員車輛都不多,又因為亓素所站的位置,相對不顯眼,因而注意到他的人就酒店外面的泊車員。一根菸就吸了一兩口,然後夾在指間任其自燃,手機預先設定的鈴聲也剛好響起,還差一分鐘到規定的兩個小時,亓素給蔣兆添撥過去,說他已經在酒店外了。那邊嘈雜,亓素就聽到一個嗯字,對方先掛了電話。拿著手機,在指間摩挲了片刻,亓素嘴角微扯,似笑非笑了一瞬。一支菸燃完,亓素把菸頭在垃圾桶上的菸灰缸摁滅,抽身往外走,準備去車裡坐著等。走在路邊,旁邊有一輛車緩慢滑從後方過來,亓素準備等汽車離開後,再穿到對方。意外中,汽車直接停在他身邊。車門開啟,從裡面下來一個有幾日未見的熟悉的人。男人換了個髮型,右邊額頭墜了些劉海下來,剛好將底下一個疤痕給遮掩住,亓素第一眼還差點沒認出來,當男人陰鶩冷酷的視線直射過來,亓素瞬間看清了來人是誰。前兩次相遇是有緣,這一次就算是孽緣了。亓素無有畏懼地迎著肖湛鋒利的目光,下顎微抬,整個面部表情都籠著冷漠和桀驁之意。“亓素。”彼此對視了數秒鐘,肖湛緩身啟唇道,託亓素的幫忙,他在醫院呆了好幾天,家裡派了人近一段時間都住在他那裡,一方面是照顧他,一方面也限制他的部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