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著,對身體不好。”醫生的想法依舊是想肖湛直接上,他認識肖湛有些時間,男人身邊還沒怎麼出現過人,紅男綠女都沒有,他甚至曾經以為肖湛那裡不行,還特定從國外找了藥,想給肖湛治一治。不過某天約著一起出海玩過一場,他目睹過肖湛那兒,比大部分人的都還要雄偉不少,於是他知道肖湛不是不行,而是對那檔子不怎麼敢興趣而已。“掛了。”醫生嘴裡就沒多少正經的,其實肖湛也知道,這種情況真去了診所也不會起到多少作用,診所是不能去了,肖湛轉頭去看亓素。青年此時眼簾半垂,眼尾通紅一片,捲翹的眼睫毛上被逼出來的一點淚水給濡溼了,黏在下眼瞼上,耳垂一片緋紅,猶如熟透了的果實,他咬著自己下嘴唇,牙齒在豔麗的唇肉上咬出清晰的齒痕。突如其來的一種脆弱和無助卻也同時伴隨著攝魂奪魄的美,勾得人心裡有點癢,在那一刻,肖湛受到了蠱惑,本來打算問青年家住哪裡的念頭隨即打消。看對方這情況,估計說點話都費力。這麼想的同時,肖湛本來準備收回視線,忽然視野裡竄進一片粉白,他沉暗的目光從亓素消瘦的下顎往下,對方不知道在何時解開了領口幾顆釦子,露出其下精緻漂亮的鎖骨,還有小半個胸膛。他身上開始有薄汗冒出來,汗水浸溼衣服,本來就純色的襯衣因此沾黏在面板上,衣衫顯得有些凌亂,兩條纖瘦的長腿曲折在車椅前窄小空間裡,雙膝緊緊併攏,隱約可見一絲相互摩挲的跡象。路燈從高處投下來曖昧不清的暈紅光線,於是肖湛眼前這幅景象,就被染上了絲絲縷縷朦朧和旖旎的色彩。肖湛盯著面前這幅誘人的美景看了一會,車速慢了下來,旁邊不少後面的車超了過去,一些人甚至往他車裡打望,似乎好奇他這裡的情況。肖湛猛地擰了下眉,快速收回目光,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抓握方向盤的手在逐漸收緊。汽車安靜行駛,車裡亦無人說話,只有一道慢慢變得有點突兀的喘息聲。身體裡一片火熱,亓素只覺得自己好像置身於一個巨大火爐中,烈火從內裡往外以一種勢不可擋的趨勢燃燒蔓延,血管裡的血液沸騰,撥出口的氣體都帶著燙人的熱度。眼皮異常沉重,他緩慢掀起眼皮,熱流集中往小腹下奔湧,亟待著解疏,車子開在陌生的街道上,不知道即將去哪個地方,亓素想自己等得了,他的身體恐怕等不了。這幅身體比他想象的還要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