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之前那個醫院,醫院蔣鶴手裡拿著一些股份,因而蔣兆添過去直接進的檢查室,沒有在大廳那裡拿號或排隊什麼的。蔣兆添在檢查室裡,跟隨他一起來的亓素則是等在走廊外。走廊靠牆的某個地方有幾張椅子,亓素閉眼眯了一段時間,已經沒多少睡意,也不困,就直接倚靠著牆壁,兩手環在胸前,一腳拉直,一腳膝蓋彎曲,單腳尖點在瓷磚上,臉轉向盡頭處半開的玻璃窗,透過窗子往外看,目不轉睛地盯著外面的一片漆黑。約莫過去了十多分鐘,一陣喧囂聲從身後傳來,亦同時有許多急促的腳步聲。腳步聲快速靠近,人員較多,地板似乎都跟著晃動。抽回視線,亓素撇頭朝過來的人群看,一群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正圍推著一個擔架床,走廊並不寬闊,亓素順勢落直彎曲的那條腿,背脊也全靠上牆壁,給來人讓道。當醫護人員走到亓素面前時,他往擔架床上看過去,看到的是一張血淋淋的臉,傷患面上糊滿了鮮血,這會眼睛緊閉著,看得出已經陷入深度昏迷中。有注目的視線落亓素那裡,亓素抬眸,對上醫護員們的眼。皆是相似且亓素熟悉的表情,這些人雖然盯著他的臉看,但還知道自己還有病人得救,所以對亓素冷峻豔麗的面龐有些著迷,但也沒有就此停下腳。亓素餘光裡注意到自己袖口有些微褶皺,低垂下眼簾,黑色鴉羽半掩著瞳眸,抬手就整理起手腕處的袖口來。捋直褶皺處,眼眸還沒往上掀起,視線中出現一雙筆直的長腿。雖然對方只是站在那裡,沒再有其他動作,但亓素卻是立刻就看出一個事實來,那就是面前這個忽然停住的男人是個軍人,或者曾經是,或者現在還是。抿著唇角,亓素抬眸看過去。瞬間心中就是一泠。男人手裡有過人命,在對上男人肅穆眼眸的頃刻間,亓素便有這個認知。但對於男人為什麼看著自己一瞬都不眨眼,亓素就猜不透。總不至於使對他一見鍾情?不可能,他從對方臉上看不出任何情感色彩。男人儼然像是一具人形兵器,給人機械無機質的冷感。忽的,男人往前跨了一步,長腿瞬間邁到了亓素面前。亓素眼瞳一緊,垂在身側的手指也攥成了全,渾身處於警惕中,目前遇到過的人,除了蔣鶴讓他覺得較為難對付外,就是面前這個人。這個人不在最近重新整理出來的炮灰劇情中,只要對方不招他,他不會有異動,但若是對方像肖湛或者李構那樣,不管男人什麼身份,他都絕對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