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救你。”亓素雖然憐惜女孩,可話語依舊不留情面。“我……”女孩張口想說自己不會礙事,對上面前亓素冰冷的眸子,話音到舌頭尖繞了幾圈,又自發退回喉嚨。亓素轉身快走起來,速度倏地加快,他奔跑狂奔,頎長的身影旋即就從女孩和蔣兆添的視野中消失得沒有影蹤。女孩茫然著瞳朝左右四周看了看,一片死寂,只有涼風拂過的聲音,女孩往回走,想著汽車裡還有個人,突的她神色一變,好像才後知後覺,車裡那人臉色裡明顯透著股煞白,分明就是病重的跡象。女孩抬眸往副駕駛望,剛好蔣兆添也看向她,在蔣兆添陰沉眸光的注目下,女孩呼吸驀的一滯,有隻無形的巨手緊緊攫住自己心臟,她覺得窒息無法呼吸,腳下也跟著灌滿了鉛,無法再往前走一步。蔣兆添靠坐在車椅裡,手搭在膝蓋上,指腹摩挲著還依舊透著溼意的褲子。他跳下河裡時,真的有那麼一刻想就那樣死去,死亡對他有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出來的吸引力,他幾乎時常都能感覺到耳邊有個聲音在呼喚他,讓他過去,讓他離開這個世界。就是到現在,雖然自己從河裡出來,可不代表他放棄死亡。不過有個意外的收穫,那這是他始料未及的。那麼就暫時再等等看,等哪天他對亓素失去探究的興趣,他會帶著對方一起下地獄,遠離這個毫無樂趣可言的乏味世界。 炮灰劇本:施以援手跑了大概有幾分鐘時間,並不久,就來到一片待拆的費廢墟面前,這邊就只有這麼一條路,旁的都是亂石雜草,亓素直覺女孩的朋友是被帶著往這個地方走。他先是在廢墟外沿著斷裂的圍牆走,一邊走一邊側耳細聽,隱約聽到一些被風攜來的地低語聲,一腳踩上牆壁上的凹陷處,身形輕盈地躍了上去,長身站立在斷壁上,冷沉的目光四處梭巡,確定聲音具體傳來的方位,跳進斷牆裡,落地時踩斷一根木棍,發出輕微的聲響。亓素往廢墟里面走,地面散落著各種堆積了許多塵土的雜物,避開這些雜物,腳步輕聲地快速前行。前方的聲音隨著亓素的靠近,越加明顯。在一眾男性激動興奮的聲音裡,夾雜著一個被強行遏制住的悲鳴聲,那道聲音雖微弱,但亓素從裡面聽到了痛苦和絕望。竟是沒有死?亓素驚了一瞬,腳步頓住半秒,旋即加快速度。原本以為女孩朋友已經被擄走她的渣滓們給殺了,但顯然短髮女孩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