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麼漂亮的臉蛋,如果破壞了,是挺可惜的。事情到現在算是相對明瞭,具體細節方面就不需要再繼續追問了,蔣鶴先是給阿忠下了個命令‘帶進去’,阿忠放開手裡抓著的向圍,轉而去提半癱地上的李構,一路拖著人,拖到了右邊一間屋。門關上後不到十秒鐘,裡面傳來一道淒厲的慘叫,那之後就沒了聲音。向圍怔忪地盯著緊閉的房門片刻,跟著身體爆發出一股力量,手腳並用爬向蔣鶴。“蔣總不關我的事,你饒了我,求你饒了我,我知道錯了……”向圍抓著蔣鶴褲子,滿臉血汙,蔣鶴看到向圍手上的血汙染到他的褲腳,眉頭即刻擰緊。一部下快步上前,從後面扣著向圍的脖子,一手攥緊向圍手腕,將他給揣向後方,遠離了蔣鶴。“不關你的事?你覺得我會信嗎?”蔣鶴音色幽沉,他居高臨下地睥睨了一眼向圍,抓著向圍的部下在向圍又準備開口說話前,一把捂住他嘴巴,向圍發出嗚嗚嗚的痛悶聲,臉漲得通紅,眼珠子往外暴突,像隨時要掉出來。“你……亓素,兆添讓我饒你一命。”蔣鶴等向圍被拖進後面房間後,才又道了一句。亓素動了動手臂,兩臂一直被捆在身後,漸漸的有點僵痛。“然後……”亓素不相信蔣鶴真會這樣放過他。“等你見到兆添,你可以問他。”人既然答應給蔣處理,蔣鶴就不會動亓素。他往前走,走到亓素肩膀旁邊站定,亓素隨著蔣鶴的走動而扭轉過頭,蔣鶴目光隨意往亓素修長的天鵝頸上一瞥,意外看到一抹豔麗的紅,他凝眸仔細去看,發現那是一個咬痕,色澤鮮豔,明顯是剛挵上去不久。蔣鶴投向亓素的深瞳變得異樣。兩人靠得近,近到亓素能夠從蔣鶴深邃的眼眸裡看到自己投映在裡面的身影,因此對方那裡有什麼變化他都能清楚察覺。他略挑了挑眉,順著蔣鶴的視線往下看,發現對方在瞧自己頸脖,幾秒種後才有所明白。亓素以為蔣鶴會對比發表些什麼,然而對方什麼也沒說。“把人送醫院,送到兆添那裡。”蔣鶴移開眼睛,停頓了一瞬的腳步抬起來,離開屋子前最後留了這一句話。一人手裡拿著一個針筒走向亓素,對方抓著亓素胳膊,尖銳的針頭轉瞬扎進亓素脖子,痛感成倍擴散,亓素額頭青筋突起,隨著冰冷液體往體內快速推送,眼皮變得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