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那不是他能控制的,何況本質上,他其實算不上一個純良者。女孩之所以今天會站在面前,和他演接下來的戲碼,歸根到底,也是因為沈則言給了她足夠的利益,她是獲利者,同他一樣,在遊戲開始時,就已經不無辜了。若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去奢求一些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的東西,最後有什麼不好的結果,要怪,就只能怪自己。他是自私者,這個世界裡,在乎的人只有他自己,還有,沈軼。別的什麼人,要做什麼事,他只會站一邊旁觀。“什、什麼事?”蘭秀吱唔著問,心裡小鹿亂撞,那是愛情來了的感覺,她知道,她清楚。祁遙表情淡漠:“你學校在哪裡?”“哎?不遠,走路過去十多分鐘。”蘭秀不知道祁遙怎麼會問這個,但還是回答了。“那過去吧。”祁遙道。“……好。”蘭秀面上猛地一喜,整個人都似乎變得開心起來。兩個人差了些距離,行走在人行道上。蘭秀低頭看著面前的路,沒注意到旁邊,忽的,胳膊被人用力一拽,然後摔進一個瘦削的懷抱,她仰起頭,眼前的男孩如神祗般俊美的臉頰上浮出一絲異樣的情緒來。“小心點。”祁遙將女孩身體扶穩,隨後就快速鬆開了手。這個下午,祁遙就在蘭秀的學校和她逛了一圈,夜裡祁遙送蘭秀回她的住處,二人留了電話,以便後面繼續聯絡。在分別後不久,沈則言就開車過來,接祁遙去沈家老宅。老夫人因前夜同沈軼鬧得不歡而散,再看見祁遙,更加不待見他了,祁遙心中門兒清,於是也不會到處亂走,去礙老夫人的眼。沈則言同沈明善在做的事,老夫人知情,事先就知會過老夫人,不然真的憑他們兩個,要真的從祁遙這裡下手,無論到時候結果如何,沈軼怕是都不會放過他們,有老夫人在,沈軼總會顧及到一點沈家的顏面。秦叔來沈家時,祁遙出了門,因為忘了給手機充電,所以就沒接到秦叔的電話,等到傍晚十分回去,看到坐在客廳等他的秦叔,才恍然秦叔這是接他來了。“秦叔。”祁遙走進屋,喚了聲在看到他後站起了身的秦叔。秦叔看到祁遙安然無恙,微微鬆了口氣,當年沈軼爭奪沈家家主這事裡,秦叔算是目睹了全部過程的人員之一,自然比祁遙還清楚,沈家這群人,到底是什麼樣的豺狼虎豹。那天沈軼一個人回來時,得知祁遙竟是留在沈家,著實讓秦叔心中擔憂了好一陣,幸好祁遙什麼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