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在空中劃過動人的弧線。穿著厚重的禮服,她的動作看起來沉穩又輕盈,帶著祭司應有的神秘氣質,其中的辛苦,也只有自己知道。攝像機透過她舞動的身影拍攝著綠毯上前行的人們,也從綠毯直接拍到祭壇,將女王等人前行的背影與祭司的舞姿一同納入畫面。天空蔚藍,航拍機週轉在全場。女王她們越走越近,祭壇上祭司的舞蹈也越來越昂揚。終於,雙臂舉過頭頂,在清脆的拍掌聲之後,玲瓏手臂姿勢不動,整個身體緩緩地匍匐在了地上。一身正紅的女王緩緩走上了祭壇,剛好接受了祭司的虔誠跪拜。“樹神庇佑,福澤無疆。”祭司如是說。“樹神庇佑,福澤無疆。”百官、軍士、黎民,如是說。“cut!過!”費澤導演如是說。“撲通。”不知道多少人在這一刻就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幾個主演都被旁邊的人攙住了。除了池遲,她趴在地上起不來了。“讓我緩五分鐘,別碰我。”站在一邊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看著小姑娘自己像個小烏龜一樣在地上慢慢悠悠左搖右擺。“今天拍完了,池遲就可以吃豬肉了,也不用天天吃雞蛋和牛肉了吧?”安瀾說道,為了這一場戲成幾個月的準備,才十幾歲的小姑娘也確實太辛苦了。說起雞蛋和牛肉,累癱熱癱了的池遲簡直欲哭無淚。“不行,還有九天,九天後那場打戲拍完了,我就可以不吃了。”三個助理舉著風扇給柳亭心扇著風,坐在塑膠凳上的柳影后喝了一口涼水,長出了一口氣。斜眼看池遲這個樣子,她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簡直是大感快慰。哈哈哈哈,天天在武術課上欺負我的你也有今天?!“感情你進組就是來吃蛋白質的,吃完了都快殺青了。”算一算池遲的戲份,再過個十幾天她就要殺青離組了。“我大概是來長肉的。”池遲終於站了起來,助理和服裝師過來解開她身上的披風,再撩開她的衣襬,能看見她腳下站著的地方都被汗打溼了。“三個月體重漲了十斤……”女孩兒想捏一捏自己的手臂,結果手根本抬不起來。“拍戲都是這樣的,體重、髮型、身材、膚色,演員在進組的時候要把自己當成一個半成品,具體怎麼加工都要為劇情和人設服務。你只是看起來結實了一點,其實還是很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