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太甜了。……桑杉說沒必要為了何以柔的事情興師動眾,這話她也告訴了木宇。語氣很輕描淡寫,內容夾雜在對滬市高溫的問候裡。木宇的手裡拿著一本《考研英語》,手指在上面輕輕敲了敲,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他也輕描淡寫地答應了,掛掉電話之後卻放下書,搜了一下何以柔炒作的通稿。照片上那個自己不認識的女演員穿著時髦,價格不菲的裙子光是風格就知道是某個歐美潮牌的當季新款,背後揹著吉他,又戴著和自己同款的帽子墨鏡……在普通人眼裡,她就像是個行走的時尚標籤,散發著“年輕”、“有錢”、“是明星”的氣息,就像木宇自己,和他的夥伴們一樣。不知道為什麼,男孩兒突然想起了那個穿著簡陋在進組前還為了幾個雞蛋操心的女孩子。一樣是演員,看起來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狀態。盛夏,江浙影視城大雨瓢潑,原定的外景拍攝計劃全部推後,穿著西裝站在攝影棚的門口,看著外面的大雨,葉早喝了一口自己水壺裡的薑絲紅糖水。桑杉生病這事兒讓她也跟著著急了好幾天,聽說桑杉好了,她放心之餘也更加註重自己的身體健康,買點生薑切成絲泡在紅糖水裡,她等著上戲的是沒事兒就喝兩口。看劇本的時候順便出出汗,補補血,也省得跟桑杉似的一生病就耽誤工作,那得少賺多少錢啊!葉早都有點兒替桑杉心疼了呢。回頭看看劇組的工作進度,再看看導演的臉色,葉早知道今天的拍攝又不是很順利,空氣裡帶著讓人窒息的溼悶氣,糊在每個人的臉上,都變成了鮮明的“不高興”。算算今天自己可能要等戲等上一整天,妝容精緻的女孩兒晃了一下自己旗袍的領口。看起來花團錦簇的旗袍,其實做工很一般,小立領裡面的線頭即使被葉早自己動手處理了,浸了汗水之後還是讓人覺得不舒服。正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提示來了微信。木宇:【圖片】看看別的演員在機場的樣子,你有什麼想法?葉早:她要在機場表演那種彈吉他的快閃麼?這種牛仔裙坐飛機硌屁股。陽光好到過分的滬市,木宇把頭埋在教輔書裡,笑得不能自已。葉早:這是何以柔啊,我認識她。你要離她遠點兒啊,這個人戲外的演技比戲裡好。葉早說這個話是怕木宇沒有防備被人欺負了,木宇明白的事情是葉早曾經被何以柔欺負過,雖然那個女孩兒不肯多說自己的事情,木宇還是找了別的途徑搞清楚了整件事。十天之後,葉早結束了自己在江浙影視城拍攝的戲份,在整部戲裡,她的鏡頭也不剩多少了,作為一個盡(ya)職(zha)盡(yi)責(人)的經紀人,桑杉已經為她挑了幾個劇本,讓她回京城參加劇組試鏡,跟她一起回去的還有在滬市上完了考研英語突擊課程的木宇。“這是什麼?”“帽子,墨鏡,讓你在機場戴的。”“不是吧?帽子不就擋個太陽麼?咱們打車去機場,根本沒地方能曬,還有這個太陽鏡,連太陽都沒有,還去哪兒都戴著,想想也太傻了。”光是在機場秀就戴火了好幾款帽子和墨鏡的木宇:……葉早嘴皮子禿嚕了個痛快,看著木宇的墨鏡和帽子才想起來自己把這個傢伙也罵進去了。“那個,我不是說你啊,你戴的挺好看的,一點都不傻。”穿著黑色運動褲,上身是個白色t恤的女孩兒臉上賠著笑、搖著手,試圖挽救一下自己和小夥伴的友誼小船。她對面站著的男孩兒一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拎著自己要遞給對方的眼鏡和帽子,手臂垂下去了一點兒,顯出了幾分喪氣的樣子。眼皮也垂下去了,看上去不僅生氣了,還有點可憐。“你相信我啊,你真的戴著挺好看的,你知道那個……那個顏值決定一切啊,像你長得這麼帥,別說在機場戴帽子戴墨鏡,你就算在機場套個麻袋也絕對帥翻天了我跟你講……”完全沒覺得被安慰到。木宇撇了撇嘴,手又抬起來。“戴上。”嘴裡噼裡啪啦試圖找補的葉早閉上了嘴。“你不跟我一起犯傻,我就當你是一直在心裡罵我傻。”“挺大一個帥哥,怎麼這麼小心眼兒?”“對啊,小心眼兒。”跟木宇同款的vl限量款帽子被他從紙袋裡拿出來,扣在了葉早的頭上。木宇和一個年輕女孩兒戴著同款眼鏡和帽子出現在機場,立刻成了眾多娛樂媒體關注的焦點,可不止那些專門拍明星的街拍團隊了,就連有名的狗仔工作室都打電話到初曜問他們是什麼情況。又過了一天,同款的帽子和墨鏡出現在了去拍綜藝的金聰身上。“alex不是跑國外去了麼,我們讓他給我們代購的。”“代購當然是團購才划算啊。”“一個工作室的小夥伴當然都來一套了……”金聰的話人們還將信將疑,又過了兩天,洛登戴了同款不同色的帽子,算是徹底證實了“團購”這回事兒。顯然即使“單飛”了,這幾個依然在一家工作室的男孩兒們之間的關係依然很好,人們對他們的“團購”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