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出品方趕出劇組,這些事情竇寶佳大概也都知道。她看著這份電影的計劃書,默默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反應了過來,大笑出聲:“你這是讓蘭月替你磨合導演組,行啊,你會玩兒。”“資源整合而已。初曜最近招了幾個新人,讓他們在電影裡跑跑龍套還行,當主要角色是肯定不夠的,小水窪手裡的演員資源很不錯,一些重要角色交給你們的人,我很放心。”原本好像是我來找她談專案的吧?在和桑杉討論了兩個小時《倚劍叩仙門》的整體計劃之後,竇寶佳腦海裡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好吧,那不重要。臨走的時候,竇寶佳轉身對桑杉說:“我這幾次見你,發現你笑得越來越少了。”瞬間,桑杉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完美的笑容。“有麼?”竇寶佳眨了眨眼睛,微笑:“有,臉上笑得少了,人嘛,倒是看起來舒服了點兒。” 棲桐路長河之前為了救人跳下河,溼了的衣服掛在了喬衛的馬屁股上,他去找自己的衣服,發現有個東西不見了。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他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慌。那個灰色的布袋子,總是掛在他的腰上,搖搖晃晃得,並不起眼。可在那一刻,他的表情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那是他的命。馬背上的東西全部被卸了下來,路長河站在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中,臉龐隱沒與黑暗。孩子被吵醒了,小聲啜泣著,馬不安地抬動自己的蹄子。看著一個人彷彿突然陷入了無邊絕望中,周圍旁觀的其他人也都靜默了。路長河只是站著就夠了,以他為圓心,令人心絃緊繃的沉默如夜一般擴散,在寒冷的空氣裡與枯枝霜草糾纏。這是,有個醫學生怯生生地說他給孩子找飯的時候隨手給袋子換了個地方,恐怕是被那些南下的人隨手帶走了。路長河看也沒看他一眼,二話不說便轉身往他們來的的路上走去,同行的幾個兵痞早就服氣了他的利落身手和仗義的性格,之前見他跟頗有威信的喬長官對峙,他們沒有說話,現在看他真的要走,有兩個人立刻跟了上去。喬衛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路長河的背影將要消失在夜色中,突然縱身上馬,跑到了路長河的身邊。“他們往南走半天了,估計明天就要坐船,我騎馬帶著你,明天一早就能追上他們。”少校是這樣對那個老兵油子說的。路長河看著喬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