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呀,可不要把我當那些一出道就紅了的年輕小孩子一樣哄。之前這麼多年,我也不過是圈子裡最底層的打工仔之一,什麼苦都吃過,什麼戲都演過,什麼樣兒的人,我也都見過。”“你們那個時候不認識我,我可一直都知道你們。辛苦、糟心、捱罵,也被人哄著、供著、求著,還恨著,說的就是你們這一些娛樂記者。”車子前座中間擺了一張塑膠板,上面滿滿地擺著用塑膠袋裝著的炸雞塊、五香牛肉、拌海帶絲、涼拌拍黃瓜、煉乳小饅頭,最中間兒是軟軟爛爛的滷豬蹄兒,撒了一層烤芝麻和辣椒麵,光憑賣相就引得人食指大動,一上來就被幾個大男人拆得七零八落。肖景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在車裡的人手一瓶啤酒,他也不例外,且喝著且吃著,嘴裡還在說著。“深哥,你這話真說到我們心裡去了,您混到今時今日這樣,還能記得我們辛苦,就衝這倆字兒,來,我敬你一個。”“什麼叫今時今日這樣,我怎麼樣了?認認真真演戲,老老實實當演員,以前我是靠演戲養家餬口,現在也一樣,不過是更多人喜歡看我的戲了。這是我的工作獲得了認可,又不是我背後長了對翅膀,能直接上天了。”酒瓶兒一碰,肖景深對著那位資深狗仔笑了一下。“說起來,我一直也想半夜拍完戲之後像這樣吃頓宵夜,可惜演員得控制身材,能吃宵夜的時候實在太少了。現在這部戲還好一點兒,之前那部戲,我晚上吃了宵夜, 不合“再招兩個經紀人助理?”初曜的各部門負責人手上都有大量的工作,天南海北到處跑是家常便飯,在別的行業裡司空見慣的“例會”,到了這裡往往因為大家身處的地點不同,只能以遠端開會的方式解決。一年一度的年終總結會議不比平時,尤其又是初曜成立公司後的第一場總結會議,可以說到場人數空前。這一年,初曜靠蓬勃發展的藝人事業賺取了不少的利潤。光是肖景深一個人,就為初曜提供了四千萬的純收入。其次是前the kg的幾個孩子,金聰參加了兩個綜藝,又參演了兩個電影,身上還有五個代言,總共為初曜提供了一千四百萬的分成,還有明年已經可見的六百萬預計分成。即使是四個男孩兒裡露臉最少的木宇,憑藉著商演活動和參加電視臺的活動,也靠出場費給初曜賺了四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