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男子反應過來,就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雖說是‘狠狠’但是隻留下一點牙印,只是男子被嚇得不輕,尖叫著跑開。沉跡趁機彎腰,將一把土捏到手裡,衝著身下的侍從撒過去。“啊!我的眼睛!”“什麼東西啊!呸!”“是不是土啊!”侍衛們鬧著,不自覺把手鬆開,拍打眼睛或者衣服上的泥土。沉跡看了一眼,用劍在他們肋骨處恰到好處的一敲,疼痛將每個侍從都成為俘虜,瞬時慘叫連天。只不一會兒,高臺上就只剩下兩個人,兩人看著大氣不喘的沉跡,都驚慌著不敢動彈,怯怯的看著策添,策添的臉變得赤紅,後又轉為青白,對著那兩個人說道:“慢著!”他心中已經明白了區區凡人根本無法和‘天賦者’相對抗,就不用讓他們兩個白白捱打,心中雖是惱火,卻還是不忍心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劍士饒有興趣的看著策添,欣賞般的看著他的臉色五彩繽紛,但是向下轉移視線之時,面色卻一下子愣住了。策添身上,纏繞了許多常人看不清的淡紫色煙霧,然而沉跡卻看得一清二楚,心想原來當初傳聞太子是‘天賦者’的資訊並不是謠言。策添的左胸口處已經開始燃起小小的燭似火焰。怕是離燎原之火之日,不遠了吧……沉跡微微勾起唇角,有趣,真有趣。於是心裡說道:那好吧,我也正想去看看餘飛琪那隻賊狐狸現在怎麼樣了……神壇傳出祭司要閉關的訊息。金鑾殿內,策添頗有些擔憂的看到這則奏摺,想起昨天餘飛琪的病況,覺得無比內疚。他以往都要閉關大概兩個月,失去右手的他不知道還要扛多久。因為神壇內禁止任何人進入,劍士就住在宮殿內的一間寢宮,在不久後就要正式舉行的比武大賽,策添覺得終於能有些事情能打起精神了:因為冪琨帝國勢力,周圍的小國都很是推崇,全國範圍內的搜尋武士,更有甚者將此國的王子也推選出來,外牆的王族,實力不可小看;風靡進外的逍遙劍客還有武林高手透過同盟國報名,真真是讓人期待的很。策添皺眉的看著候選名單,細細的挑選和安排比武時間。本來這些應該是由祭司準備,但是看起來也沒什麼可能了。“陛下,餘飛琪餘祭司請求覲見。”為首的太監畢恭畢敬的跪下,說道。“什麼?”策添有點不敢相信,隨後高興的說:“快請進!”“陛下,祭司因為身體原因不得不乘坐轎子進入,且需蒙面紗,不知可否?”“好好好,朕同意。”太監站起身來,彎了彎腰,退了下去。餘飛琪被四個人抬了進來,還沒見到本人就聽到他的咳嗽聲,聲音都撕裂了般,近處看看,更是一頂大大的蓑帽戴在臉上;長長的白色面紗垂到脖頸以下,右手發出的光芒更加的微弱,幾乎要透明。策添吸了口氣,只覺得喉嚨有些梗塞,什麼都沒法說。四個人把餘飛琪放到地上,他掙扎著坐起來,小聲說:“臣餘飛琪,叩見陛下……”“不必多禮!”策添有些擔心的走下殿前,詢問:“餘飛琪你這是怎麼了?”“不算大礙,只是小……咳咳……小病,陛下不必擔憂。”說著又開始猛烈的咳嗽,幾乎要把血都咳出來,策添有些焦急:“這還是小病?看過太醫沒有?”等餘飛琪緩過氣來,他說道:“已經不是最嚴重的時候了,昨晚稍微難受,每年這時節都會有不小的疾病,只不過今年稍微嚴重了點……咳咳……”“愛卿也不知多注意身體……”“注意也沒有用……皇上知道,祭司成天和妖魔鬼怪等陰險之物打交道,難免會遭到他們詛咒的反噬……咳咳……”“什麼?”策添有些驚訝,以前覺得餘飛琪身體很健康,施法也很厲害,沒想到居然還會被鬼怪這類東西反噬,還這麼嚴重……“話說回來,殿下今日可否遇到那個召喚出紫雲的人?”“哦,下午到是有一個人,祭司也是認識的,就是當年的那位‘天賦者’,被大祭司送到‘知天山’的那位沉跡。”餘飛琪愣了一下,用手捂住嘴:“咳咳……真沒想到……咳咳,那他來的時候有沒有什麼怪事發生?”“恩,下了好大的雨啊……”策添回想著,那比豆子還大的雨點實在讓人記憶深刻。“雨?”餘飛琪一個機靈,坐的更直了。“就是啊……下午愛卿沒感受到嗎?”餘飛琪軟軟的彎下腰,咳嗽了會兒說道:“……真沒想到呢……雨……確實是好東西……對了,陛下,他現在在哪裡?”“在皇宮,愛卿想看的話可以召喚來。”“不,不用了。我暫時不用見他。”餘飛琪有些不解,像沉跡這樣的人,有什麼理由來這裡?隨意抬頭看看策添,餘飛琪驚訝的吸了口冷氣。“陛下!您的‘燈’!燈?策添好奇的左右看看,宮殿裡的燈確實是存在的,但是也沒什麼奇怪的能讓祭司如此驚奇的啊。策添疑惑的看著餘飛琪,對方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走到策添的身邊,舉起右手,又顫顫巍巍的換了左手,指著策添的左胸口。策添覺得更加疑惑,順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