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整個人還陷在一種混亂的狀態中,好像還是被泡在水中,四肢僵硬,聲音都是嗡嗡的,想睜開眼睛,但是上下眼皮好像是被黏住一樣,怎麼睜都睜不開,著急的四處摸尋,手被人推了一下,而且感覺到不是自己的聲音。緊接著手又被推了一下,並且伴隨著輕輕的搖晃,策添努力睜開眼睛,並且如願。發出意味不明的“……嗯。”的一聲,也不知道在回應誰。眼前還是模糊的,等適應後,這才眨了兩下眼,四處看看發現這裡是太子殿,所有人都是如卸重擔的表情,策添想到了什麼連忙摸摸自己的身上。衣服是乾的,四周也沒有任何水漬。旁邊的太監舒了口氣:“您終於醒了……祭典就要開始了,您一直沉睡著叫不起來…殿下趕快穿衣吧,遲到可是萬萬不可的……”策添模模糊糊的不動:“……怎麼回事?現在幾時?本殿不是……”轉頭對離自己最近的宦官說道:“餘飛琪在哪裡?”宦官愣了一下,而後畢恭畢敬的回答:“祭司在神壇,早已恭候多時了。”☆、負手臨淵。策添猛的站起來,什麼?怎麼可能!他仔細看看自己,有呼吸有心跳,那昨天是怎麼回事?做夢嗎?想了想他決定還是問當事人最好。站起身來,只覺得一片暈眩。旁邊的人連忙扶住,快速的寬衣,讓策添入轎,將太子殿下送到了祭司府。餘飛琪坐在神壇上,淡淡的敪茶,臉上無一絲表情。等到太陽上升到頭頂正方向時,門口傳來喧譁聲。是太子到來了。太子可否登基,為現在最為矚目的事情。有不少人私下勸過餘飛琪,若是國內還是無主,倒黴的絕對算得上餘飛琪一個,忠臣不事二主,冪琨國生死存亡之際,理應全力輔助君主登基才是。而餘飛琪從來總是用微笑趕走前來勸說的人,理由都是時機未到。策添心想,什麼時機未到,完全是搪塞的吧。見到餘飛琪的時候,策添突然有一種也許昨天真的是做夢的想法,因為昨晚見到的人,和眼前的餘飛琪一點都不相似。雖說都是祭司白袍,但是眼前的人光是氣勢就凌厲的絕對不敢讓人放肆,嘴眉彎彎,又給人柔和的感覺,矛盾的美感讓人不禁莞爾。策添走下馬車,外面的烈陽曬得他眯起眼睛。餘飛琪還在喝茶,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過了一會兒有婢女提示,祭司還是沒說什麼。到一杯茶全部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