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很容易讓蘇駁使力氣,等李君一緩了一會兒就開始慢慢的抽|動,弄得不得不李君一嗚咽出聲音。動作越來越快,到最後都是整根出去而後狠狠|插|進去,後xue粘膩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反覆換了三種體|位,李君一都已經什麼都出不來地時候,終於開口求饒。“蘇……蘇駁……不行了……別弄了……啊……”然而蘇駁的動作還在繼續,幾乎是近似兇狠的弄著,怎麼也倒弄不夠一樣。……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寫這個故事我就成了h小強人呢= =+哎呦蘇小獸我果然偏心你喲,你看矢大少爺,眼巴巴的想h我還沒同意呢 - “現在是幾點?”隱隱能看到兩個模糊地身影,一個男人揹著另一個人,身上趴著的人有氣無力的詢問,聲音沙啞的可以,隱約還略微有些曖昧的成分。湊近一點,果然是蘇駁和李君一。他們的衣服都有撕扯的痕跡,而上面的人腿還在輕輕的顫抖,用力過多一樣。蘇駁看看漆黑一片的夜空,回答道:“不知道,大概七八點。”“……”李君一嘆了口氣,腰痠的像是要斷了一樣,雖然被蘇駁揹著走到家不是很費力,但是身上的痛感卻後知後覺的湧上來。縱yu過度果然是不好的。李君一無法抑制的扶助後腰,只想從中間把身體劈開算了。背上的人來回來去的扭動,蘇駁稍微穩定一下,問道:“很痛嗎?”“……”李君一把臉別過去,小聲說“也……不疼……就是……酸……腰痠,還脹……”正常人可能剛告白就遇到這種情況嗎?趴在蘇駁身上的李君一直慚愧的想這輩子都低著頭了。客廳的光亮實在是太刺眼,列隊的傭人也過於繁瑣,他們驚訝的看著膽敢趴在蘇駁身上的男人,一時間讓李君一難堪的要死。而事實上是他自己本人沒覺得什麼,穩穩地把李君一放到床上,關上門說:“你餓了吧,我讓他們給你做點吃的。”他們指的當然是外面的傭人。李君一稍微挪動一下,換了個姿勢說:“我不餓。”過了一會兒又補充道:“就是腰痠。”蘇駁也沒什麼特別擔心的,畢竟一個人猛地趴著呆了三個多小時是一定會腰痠的。“你先洗澡,不餓喝點粥。”“呃——好,你先出去吧?”倒不是說像個娘們一樣害羞,不過李君一的腿現在還在發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正常的走路了,那樣的窘態當然不能讓蘇駁看見。蘇駁也暗自明白他的顧慮,橫腿把他抱到浴室,徑自走出去關上門,留著李君一一個人隨便幹什麼吧。出門和傭人仔細的要求了晚餐,更讓僕人瞠目結舌的是,他還詳細的講一定要做什麼什麼。這還是原本因為喜歡無視別人而什麼都懶得要求的蘇駁嗎……李君一最為速度的解決了這次的洗澡問題,只是之後在手指伸向後面的時候花了較長時間。那裡的液體有的凝固有的流到大腿上,而且xue口還腫脹著,根本是咬牙才能伸進去的。等清洗完了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鐘。李君一別扭著穿上浴室的浴袍,渾身被熱水弄得通紅。蘇駁比李君一洗澡快,安靜的坐在餐桌前等他。這是兩人第二次在一起吃飯。雖說菜色不豐盛,但是也確實顯得特別溫馨。尤其是剛告白後的兩人。蘇駁明顯比李君一要從容得多,吃完默默繼續等著李君一。他突然意識到應該說些什麼,於是放下碗筷:“蘇駁,你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沒有。”“……”李君一心想,那你為什麼一直看我啊。“就想讓你不要那麼緊張,不知道你怎麼了。”李君一想了想,順著說:“因為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我完全沒有想過你會——恩……呃……”“我也沒想過。”“……”“……”一瞬間沮喪的可以。蘇駁又補充道:“可能是我從來沒——”想說沒被人表白過,但是也不對,從小到大的表白信雖然因為家裡的阻撓,自己接到的很少,但是也不能說是沒有。於是慢騰騰改口:“從來沒有人向你這麼特殊的向我告白。”李君一更沮喪了,原來是告白的方式與眾不同,自己與他根本沒什麼別的特殊的關係嗎……然而想到下午那些荒謬的事情,又讓李君一抿著嘴不能言語,確實有特殊關係,不過那是資源、不能算數的。餐桌瞬間氣氛有點尷尬。蘇駁不慌不忙的想著怎麼解釋,一邊詢問道:“李君一,你知道我的一些個人資訊嗎?”“知道一點,你以前和我說的那些。”“恩,那些還是很少一部分。你想聽我給你講講嗎?”這當然是李君一求之不得的事情,連忙點頭:“恩。”先前已經說過蘇駁是蘇家的第二個兒子,屬於次子,因為哥哥逃避家族所以一切由蘇駁繼承,包括財產和權力。但是這些東西需要繼承的條件也是正常人無法想象也無法相信的。可以說蘇駁的母親和自己兒子接觸的時間比僕人和司機接觸他的時間還少。除去生病以前的幾年,就算是一起在美國母親也沒給蘇駁正常的情感。富貴人家情比紙薄,如果不是因為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