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汝成看祁蕭然認真的樣子,稍稍放心些,囑咐到,
“他要是闖什麼禍了,你別跟他一起瞞著。我們是一家人,有事要告訴我。”
祁蕭然聽見那句一家人心裡覺得無形的被填滿。笑著點點頭說,
“我知道了大哥。”
在回祁蕭然別墅的這一路,祁蕭然都饒有興致地看著蘇汝南。看著小朋友那忐忑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祁蕭然故意一句話也不說,就是想看看小朋友會怎麼跟自己解釋這些事情。
可是這在蘇汝南的眼裡就是祁蕭然在生氣,在懷疑自己,甚至是在考慮能不能接受自己。腦補一旦開始,停都停不下來。
而祁蕭然卻只是覺得蘇汝南的反應很可愛,他原本只是想逗逗他,沒想到他會這麼緊張。祁蕭然不禁在心裡暗暗發笑,他覺得蘇汝南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他。
就這樣一個饒有興趣的看著,一個忐忑的低頭咬著嘴唇。進了臥室,祁蕭然還帶著笑意,拉著蘇汝南說,
“寶寶先去洗澡,應酬半天,你也累了。還是說,寶貝想讓我幫你洗?”
蘇汝南更緊張了,
“不不,我自己洗。先生,我。”
祁蕭然笑著說,
“好了,你先去洗,我去隔壁浴室洗,一會我們慢慢說。”
蘇汝南忐忑的洗完澡出來,祁蕭然也已經出來了。
蘇汝南愣愣的站在床前,低著頭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祁蕭然拉著蘇汝南坐下,帶著笑意說,
“小朋友,有什麼想跟先生解釋的嗎?”
蘇汝南糾結了半天,最後決定早死早超生,
“我,我就是鼎鑫的S,就是羽安的另一個老大。我,我不該騙先生。”
祁蕭然饒有興味的說,
“哦?這麼說,你真的很厲害呀。”
蘇汝南結巴著說,
“我,我不厲害的,我,先生,對不起。”
祁蕭然難得見自己小孩這樣,故意板著臉說,
“那你準備怎麼彌補先生受傷的心靈呢。”
蘇汝南抬起頭看著祁蕭然想判斷先生的意思。可是他看到了祁蕭然眼裡的興趣,是那個意思嗎。怎麼補償?床上補償嗎。
“我,我 ”
蘇汝南實在是說不出來,欺身壓住祁蕭然低頭便吻了上去。說不出來就做吧,我犯錯了,肉償總可以吧。
祁蕭然本來只是想逗逗他而已,並沒有預料到蘇汝南會如此熱情地回應自己。畢竟,這可是蘇汝南第一次表現得如此主動啊!回想起過去,只要稍有過分舉動,那個容易害羞的小傢伙就會滿臉通紅。然而此刻,這個曾經羞澀的小朋友竟然主動起來了。這種意外的變化,讓祁蕭然的內心深處湧起一股無法名狀的火焰。
那股火焰如同熾熱的岩漿一般,滾燙而炙熱,肆意地在他的身體裡蔓延開來,彷彿要尋找一個宣洩的出口。祁蕭然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加速了許多。他努力剋制著內心的衝動,但那股火焰卻越來越猛烈,似乎快要失控了。
祁蕭然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帶著沙啞和輕喘。
“寶寶,這算是補償嗎?”
蘇汝南紅著臉點點頭,祁蕭然逗弄的心思更盛,惡劣的說,
“那不夠,寶貝要在努力些才行。”
蘇汝南青澀又害羞的主動著,勾的祁蕭然如熊熊烈火燃燒著。終是祁蕭然忍不住了反身,化被動為主動。
“寶寶,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蘇汝南因為心虛盡力的忍著,任祁蕭然予取予求。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眼神也開始迷離,但是他還是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祁蕭然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隱忍,更加肆意地挑逗著他。他的手指輕輕地劃過蘇汝南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蘇汝南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但是他還是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祁蕭然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蘇汝南已經快到極限了。他慢慢地貼近蘇汝南的耳邊,輕聲說道:“求我,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蘇汝南的內心在掙扎著,他不想在祁蕭然面前示弱,但是身體的反應卻讓他無法控制。終於,他忍不住輕聲哀求道:“先生……我……”
祁蕭然聽到了他的聲音,滿意地笑了。他的吻更加熱烈,讓蘇汝南幾乎喘不過氣來。在這一刻,他們的身體和心靈都緊密地聯絡在了一起,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