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些話語從對方口中說出時,如同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讓季雨舒震驚不已。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賀凌宵。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小動作無人知曉,卻沒想到一切都在蘇汝南的掌控之中。他感到自己就像一個被愚弄的小丑,自以為聰明地在舞臺上表演,卻不知道背後有一雙冷冽的眼睛在注視著他。
季雨舒不相信自己被蘇汝南玩弄於股掌之間,他撕心裂肺的喊著,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賀凌宵哈哈的笑著,眼睛確實猩紅一片,
“哈哈哈哈,可笑嗎,季雨舒,你以為的東西,從來就沒有一件事是真的。蘇汝南就是不靠祁蕭然,也能輕而易舉的碾死你。你的恨真是可悲又可憐。”
季雨舒依舊不相信的嘶喊著。
“不,不可能,一直都是因為祁蕭然護著他,所以他才能順風順水。你騙我。蘇汝南怎麼可能是黑幫老大。怎麼可能是肅清的老大。你騙我賀凌宵。”
賀凌宵眼底猩紅,努力壓制著,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
“還有,我們的第一次,我一開始就知道那杯水裡有春藥。”
說罷賀凌宵拿出手槍,對著季雨舒的心口就是一槍。
季雨舒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和不甘。他的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賀凌宵靜靜地看著季雨舒,心中似乎是充滿了無盡的憂傷。他的手微微顫抖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季雨舒,我替你解脫了。以後再也不會疼了。”
賀凌宵低聲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無法釋懷。
他想起了曾經和季雨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些看似美好的回憶如今都成為了刺痛他心靈的利刃。他知道,這一槍不僅結束了季雨舒的生命,也扼殺了自己所有的愛。
賀凌宵緩緩地放下手槍,轉身離去。他的背影顯得無比孤獨和淒涼,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賀凌辰聽見槍聲衝進來,與賀凌宵碰面。賀凌辰看著死去的季雨舒,只覺得真是便宜他了。隨後看到自家大哥發紅的眼睛時,帶著揪心的疼痛說,
“大哥。”
賀凌宵淡淡的說,
“把他葬了。”
賀凌辰點點頭終是沒有再說什麼。
蘇汝南看到賀凌宵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快中午了。他猶豫了一下也沒回過去,聰明如賀凌宵一般的人,估計很快就會發現賀凌辰帶走了季雨舒。蘇汝南有自己的死心,他怕賀凌宵會心軟,會不忍心。交給賀凌辰,估計這個傢伙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季雨舒。他想要先生的命,自己不是聖人,無法原諒他。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蘇汝南還是覺得心裡很難過,有種想大哭一場的衝動。蘇汝南起來下樓,就看見蕭寒和霍邱在樓下。緊張的跑過去,帶著討好的意味說,
“蕭寒表哥,你怎麼來了。”
蕭寒壞笑著,摟著霍邱的腰說,
“我來當人是因為要告訴祁蕭然 ”
蕭寒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蘇汝南緊張的神情,故意不說。
霍邱無奈搖搖頭,怎麼這兩個人這麼幼稚啊。祁蕭然開口打斷蕭寒的惡作劇,讓自家小朋友方心。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他來找我說三角洲的事情,怎麼了寶寶。”
蘇汝南覺得自己簡直要蠢死了,結巴著說,
“沒。沒事。我就是好奇蕭寒表哥怎麼跟霍大哥一起過來了。”
說完順勢窩進祁蕭然的懷裡,在先生看不見的地方,給了蕭寒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祁蕭然作為一個擁有上帝視角的人,當然知道蕭寒在拿什麼逗自己家小朋友。可是怎麼辦呢,自家的當然要自己護著。
“他向來不靠譜,就算他跟我說別的什麼,我也是不會信的。”
蘇汝南難以壓制心裡的得意,給了蕭寒一個挑釁的眼神。
霍邱看著蘇汝南那得意的樣子,使壞一般的說,
“那我說的話呢?”
祁蕭然低笑著,
“那要看是什麼話了,如果你告訴我蕭寒有多好,我肯定也是不會信的。”
霍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你們兩口子這麼玩是吧。
蕭寒看不得霍邱受欺負。痞痞的笑著說,
“祁蕭然,我怕你,我家寶貝不怕你,畢竟我家寶貝現在比你在國內的勢力都大。而且他還有個特別厲害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