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蕭然心疼的說,
“你可能是因為後來高燒就忘記了。我那天后就被接到三角洲去,後來經過,那場大雨後,你發了很久的高燒,醒來根本不記得自己出去幹什麼了。可是我清楚的知道,你出去是為了給我送吃。”
對於蘇汝南來說,那段記憶實在是太久遠了。他實在是想不起來了。他咬著嘴唇說,
“先生,你能跟我說說我們小時候的事情嗎?我很想知道。”
兩人就這麼緊緊的抱著,祁蕭然低聲講述著過去,似是在說什麼甜蜜的回憶。
“小時候,我爸把那個女人接回來,我總是被虐待。除了不會讓我身上有傷,她幾乎變著法的折磨我。把我關在暗無天日的屋子裡,一天一夜不讓我見太陽。有時候只給我水喝,不給我飯吃。我實在是餓的沒有辦法了,所以就偷偷逃出去找吃的。
後來我在公園裡遇見了你,你 第一次把你的小麵包給了我。還問我,我為什麼那麼餓。我欺騙你說,我沒錢吃飯,所以頓頓餓著。你那時候小小的特別可愛,像個英雄一樣說,以後我的飯你就包了。
後來你就天天晚上跑去那個公園裡給我吃的。後來我把那個女人推下了樓梯,那天下著大雨。我還是鬼使神差的往那個公園裡去。我知道下著大雨,你不會在來了。可是你竟然冒著雨給我帶著吃的過來。
對於那個時候的我而言,你就像天神降臨一般,拯救了我。後來我在調查你的時候,才知道那晚你回去就發了燒,連你為什麼去那個公園也不記得了。你把我從你的記憶裡徹底抹除了。 ”
祁蕭然的聲音裡帶上無盡的哀傷,讓蘇汝南聽的心裡一陣陣的揪疼。
“先生,對不起。我不該忘了你。”
祁蕭然看著蘇汝南,眼睛裡都是心疼,
“怎麼這麼傻,你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你是我的天使,是我的小太陽,是我黑暗生活裡的一道光。如果沒有你,我想我會沉淪於那黑暗裡。”
蘇汝南抬頭親吻祁蕭然,溼熱的氣息噴灑著,帶著心疼與憐惜。
“先生,是最好的。我最愛最愛的先生。”
兩人緊緊相擁,嘴唇如膠似漆地貼在一起,熱烈而激情地親吻著。他們的身體漸漸失去平衡,最終一同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此刻,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炙熱,彷彿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體內一般。在這一刻,他們的心靈和肉體完美地交融在了一起,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愛意,讓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他們的手指輕輕拂過彼此的臉頰,感受著那份細膩與溫柔;他們的眼神交匯碰撞出絢爛的火花,訴說著無盡的深情。時間似乎已經停止流動。
祁蕭然貼著蘇汝南的耳朵,霸道又不容質疑的說,
“南南,嫁給我。”
蘇汝南含著眼淚,顫聲說,
“好。”
若不是自己燒糊塗了,若不是自己忘了先生。是不是上輩子他們就不會錯過。是不是就不用蹉跎了無數個小世界才走到一起。可那又怎麼樣呢,他們終究是在一起了,還好,他們在一起了。
雲雨過後的寧靜,祁蕭然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蘇汝南,好像一眨眼他就會不見了一樣。那些記憶如潮水般湧入祁蕭然的腦海裡,他總覺得那些事真實的可怕。想起來都覺得會窒息。
事情過後,兩人更加熱絡的膩在一起。蕭寒更加理直氣壯的來蹭飯,還時不時的帶著霍邱過來。
今天四人正在吃午飯,唐戰天的電話打進來,
“祁蕭然,好小子啊。那時候幸事旦旦的說自己一定要保住S,我現在才知道合著S就是蘇家那小子啊。你這不是坑你老子我嗎?”
祁蕭然笑著說,
“哪有啊,義父。怎麼是我坑你呢。我那時候也不知道南南就是S啊。那蕭寒都知道霍邱的勢力,不還是一心要跟霍大哥在一起。”
唐戰天怒吼著,“我先說你,說完了,我就找他說去。”
祁蕭然看一眼蕭寒說,“表哥就在我這裡,義父你要跟他說話嗎?我把手機給他。”
蕭寒還在奇怪,祁蕭然怎麼今天這麼乖巧叫自己表哥了啊。接了電話才知道,果然不怕夜貓子叫,就怕夜貓子笑。祁蕭然笑著叫自己表哥就沒什麼好事。自己生生的聽著義父罵了自己十幾分鍾。
“噯,我說祁蕭然你什麼時候這麼腹黑了。義父罵你,你扯我幹什麼。我跟霍邱在一起,義父本來就知道好不好。”
祁蕭然點點頭說,“嗯,知道又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