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煜溫文爾雅,謙遜有禮,臉上始終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對祁蕭然說,
“南南好像很怕祁總?”
祁蕭然感覺到上官煜的挑釁,雖然上官煜端的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樣子。可是此人一句話就有挑撥之意。
若祁蕭然否認,就是不敢承認推卸責任。若祁蕭然承認,就是暗指自己欺負了南南才讓他這麼怕自己。一句話問的這麼不顯山不露水,卻直中要害。
祁蕭然勾唇帶著輕視的笑,把蘇汝南往自己懷裡緊了緊說,
“是啊,我太兇了,惹的小傢伙兒總是求饒,是挺怕我的。”
一句話,上官煜沉默了。上官煜沒想到祁蕭然會如此回答,被噎的啞口無言,還順便吃了一嘴的狗糧!
還真是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酸死得了!
蘇汝南紅了耳尖,微微低頭。
祁蕭然湊近蘇汝南耳邊說,
“走吧,去見爺爺。”
祁蕭然一邊走,一邊安撫蘇汝南,
“乖寶別擔心,沒有你家先生搞不定的事情。交給我好嗎?”
蘇汝南點點頭。孫特助提著禮物跟在祁蕭然身後,一起去大廳見蘇老爺子。
大廳內蘇家人都在陪著蘇老爺子喝茶。祁蕭然走近接過禮物,微微低頭頷首,
“蘇爺爺好,我是祁蕭然。知道您喜歡喝茶和書法,這是給您帶的茶葉和一方烏金硯臺。希望爺爺喜歡。”
蘇老爺子微微點頭,
“嗯,坐吧。”
又轉頭對旁邊的上官煜說,
“煜兒也坐吧。”
祁蕭然知道這是蘇老爺子在給自己下馬威,微微點頭在旁邊坐下。
蘇汝南頭疼的看著這個場景,生悶氣的想,爺爺太過分了,知道先生會來還讓上官煜進來!是不是覺得他懂事了,不像以前那樣鬧了!
蘇汝南剛開口說了一聲,“爺爺。”
祁蕭然立馬握住蘇汝南的手搖搖頭,示意他不要頂撞爺爺。
蘇汝南深出一口氣,是自己讓先生受委屈了,還是忍著沒發作。
蘇老爺子開口,
“祁家家大業大,你這一脈卻唯有你一獨子。想來族中親長不會願意讓你和男子成婚吧?”
祁蕭然淡定從容,認真回答,
“族中長輩,做不了我的主。爺爺請放心,這門親事,祁家無人敢置喙”
蘇老爺子輕嗤一聲,
“呵,什麼親事,我可沒同意與你祁家結親,我們蘇家不敢高攀!也不願意讓南南為此受人非議。”
祁蕭然知道爺爺是在為熱搜的事 情生氣。急忙解釋道,
“熱搜的事情,我很抱歉。那天是我的錯,一時不注意被人偷拍了照片。這件事馬上就會有人處理,爺爺請放心。”
蘇老爺子還是不開心,他並不想高攀,想自家孫子說話有底氣。
“我還是覺得雙方結親,平交最好。也生不出什麼流言是非。我也不想南南這孩子被人覺得高攀,這要是在受了委屈就……”
祁蕭然打斷蘇老爺子的話,接過孫特助手裡的幾份合同,遞到蘇老爺子面前。
“爺爺,我是不會讓南南受委屈的。這是法務部剛擬好的贈與合同,您看一下。”
蘇老爺子不知道祁蕭然搞什麼鬼,接過合同,看著,越來越吃驚。
祁蕭然指著合同一樣一樣給蘇老爺子解釋道,
“這是屬於我個人的一些期貨,基金和債券,還有我名下的幾棟大廈。這個是祁氏的百分之四十的股權轉讓合同。”
看著蘇老爺不解的神情又接著說,
“這些我都無償贈與南南的,我已經簽字並找律師公證了。我留著祁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是方便繼續經營公司。婚後這百分之十也會贈與南南,那時候我將以蘇汝南的愛人身份經營祁氏。”
蘇老爺子大驚失色,這是什麼操作,他怎麼也沒想到,祁蕭然會來這麼一出。慎重的問,
“你這是做什麼?”
祁蕭然解釋,
“這些都將無償贈與南南,這也算是婚前財產。哪怕有一天我們分開,我也無法要回這些財產。這就算是我給南南的聘禮了!
南南跟著我,永遠不會因為錢財,權利,地位,而受委屈。爺爺怕我家世上壓南南一頭,那我就把所有家產過戶到他名下,我給他打工。這樣爺爺是不是可以稍微放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