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趕緊服軟,
“噯噯,別啊!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別生氣啊?乖,笑一個!”
霍邱真的是又又又一次被蕭寒極速的認錯態度整無語了。
沉聲問蕭寒,
“你們這次去港城,會有危險嗎?”
“寶貝兒是在擔心我嗎?”
霍邱脫口而出,
“我是擔心祁蕭然”
霍邱立馬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臉上儘量保持平靜,看不出情緒。心想,本來是替蘇蘇問一句,怎麼就脫口而出了。
蕭寒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炸了,
“霍邱!你不會是喜歡我表弟吧?”
霍邱儘量平靜的說,
“對,我喜歡你表弟!行了吧?”
蕭寒轉念一想,痞痞一笑,
“不可能,表弟馬上訂婚了,我會給你發請柬的。嘿嘿。你肯定是擔心我,不好意思說,你就承認吧!”
霍邱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請柬想說自己已經收到了,又覺得還是算了,懶得跟這個二貨說,要不然又要解釋剛才說的話了。
霍邱冷冷呢說,
“沒事掛了,我要睡了!”
蕭寒如洩了氣的皮球蔫蔫的說,
“哦……”
霍邱掛掉電話的手一頓,猶豫片刻沉聲說,
“注意安全!”
蕭寒瞬間滿血復活,勾唇痞笑,聲音裡都是興奮的說,
“好!等我回來!”
霍邱哐的一下掛掉影片,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霍邱撫摸住胸口……呢喃著,
“你跳這麼快乾什麼……”
這一夜,四個人有三個人都是甜蜜入睡的,唯有霍邱是疑惑的,整夜都在想自己到底對蕭寒,是什麼樣的感情。
在半夢半醒之間,蕭寒的身影不斷地在腦海中浮現。他那帶著幾分不羈和邪氣的壞笑,彷彿能夠穿透夢境,直直地映入心底;而他強烈的佔有慾,則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地將自己包圍。
夢中的蕭寒時而凌厲無比,每一個招式都蘊含著致命的威脅,令人不寒而慄;時而又顯得無比脆弱,就連上藥這樣簡單的事情都會大喊疼痛,並撒嬌般地要求被呵護、被安慰。"霍寶貝兒"這個親暱的稱呼,一遍遍地迴響在耳邊,如同魔音一般揮之不去。
這樣複雜多面的蕭寒,讓人既心動又無奈。他的存在像是一種矛盾的結合體,充滿了吸引力卻也帶來無盡的煩惱。在這迷離的夢境之中,一切情感都變得愈發真實而深刻。
第二天早晨,陽光明媚,溫暖和煦,霍邱醒來坐在床上愣了許久,
原來自己是想蕭寒了……
蘇汝南出門前摘掉了自己的定位戒指,他不能讓先生知道自己出了A市,否則找理由有點費勁。留在蘇家,先生看到定位也放心一點。
蘇汝南帶著祁川來跟霍邱匯合。沒辦法,他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跟霍邱有所聯絡。所以不能讓霍邱去找自己,只能是自己來鼎鑫消費。
三人來到晉城,付青山帶著一隊人來接他們。付青山低頭打招呼,
“老大,S,你們來啦?快上車。”
蘇汝南和祁川都戴著面具跟他們一起上了車。付青山說,
“老大,你不知道,晉城有多亂,你看看街上,有一半人都是幫派勢力,連上頭都管不了。地方不大,小鬼多。都沒什麼本事,就是善鬥。大的欺負小的,小的欺負平民,層層的欺壓。”
霍邱跟蘇汝南對視一眼問付青山,
“那些幫派是靠什麼維持的?總不能是燒殺搶掠吧?”
“還真讓老大猜個八九不離十。我們不是收了吳華的昆幫嗎?他的酒吧我們也經營著,可是收益甚微。我問了一下以前的兄弟,他們還就是靠著收保護費來錢的。”
蘇汝南神色不明的開口,
“把人們都壓榨的貧困窮苦,怎麼來他的酒吧消費?飯都吃不飽,怎麼享樂?”
付青山點點頭,
“所以沒辦法啊,這地方是真沒法待啊,不行咱們放棄吧?S。”
蘇汝南手指在大腿上輕點著,思忖著什麼,冷聲開口,
“都已經是自己囊中之物了,為什麼要放棄?既然要收保護費,為什麼不收最有錢的那個呢?”
霍邱盯著蘇汝南說,
“蘇蘇想要怎麼做?”
蘇汝南摩挲著手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