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汝南沒辦法跟霍邱解釋自己經歷過的事情,只能淡淡一笑。
蘇汝南叮囑了趙凜一些事情就和霍邱回A市了。
祁蕭然此刻已經接到了祁連和他帶來的一個小分隊。
蕭寒把玩著剛運來的一把手槍問,
“表弟,今晚動手嗎?”
祁蕭然想了一下說,
“明天晚上吧,讓他們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為熟悉一下地形和他們的人數。我們儘量不要有傷亡!”
蕭寒點點頭,
“要動賀凌宵嗎?”
“看他運氣吧,只要不死,也該給點教訓!否則他賀家還真以為我是吃素的。”
蕭寒饒有興味的調侃道,
“喂,小表弟,你那個小情敵,要不要我出手幫你解決掉?找些人引開保鏢,我把他一槍爆頭。”
祁蕭然皺著眉頭看著蕭寒說,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至今都沒殺了季雨舒?”
蕭寒想了想,搖搖頭說,
“不知道。”
祁蕭然解釋說,
“我不想南南知道我隨手即可定人生死,我害怕他不理解嚇到他。也怕他覺得我亂殺無辜。而且我從來也沒把季雨舒放在眼裡,要他的命,只是遲早的問題。”
蕭寒不解的說,
“你瞞著他,不就好了?”
“有個賀凌宵,你覺得瞞得住?所以我想先把賀凌宵解決掉,在解決季雨舒。”
“哎,真費勁,好吧好吧!隨你。”
第二天夜幕降臨之際,每個人都精神抖擻、全副武裝地準備就緒。他們緊握手中各式各樣的精良武器,身著厚實堅硬的防彈衣,猶如一支鋼鐵般堅不可摧的軍隊,悄然無聲地向著賀家的港口挺進。
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即將拉開帷幕,緊張氣氛瀰漫四周,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突然間,槍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蕭寒聽到槍聲後,渾身血液瞬間沸騰起來,雙眼佈滿血絲,如同一隻兇猛無比、殺紅了眼的野獸。他毫不畏懼敵人密集的火力網,奮勇向前衝鋒陷陣。
僅僅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賀家一方已經損失慘重,傷亡人數不斷增加。而就在這時,祁蕭然抓住了稍縱即逝的機會,瞄準賀凌宵的肩膀果斷開槍射擊。子彈準確無誤地擊中目標,賀凌宵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祁蕭然緊盯著受傷倒地的賀凌宵,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冷漠與決然,似乎在向對方傳遞著一個資訊:“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祁蕭然勾了一下唇角,對著聯絡器說,
“所有人,立刻撤退!”
剎那間,眾人如潮水般褪去,獨留一地狼藉和傷亡慘重的賀家人。
賀凌宵緊緊捂住不斷滲出血液、發出刺痛感的肩膀,雙眼凝視著祁蕭然及其手下撤離的方向,身體如洩氣般瞬間癱軟在地。大量失血導致他眼前開始出現模糊重影,腦袋也變得暈沉無比,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沒過多久,數輛閃爍著急救燈的救護車疾馳而來。醫護人員迅速下車,將賀凌宵抬上擔架,並緊急送往醫院。與此同時,其他受傷士兵也被陸續轉移到車上,其中包括傷勢嚴重的陳興。車廂內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緊張氣氛,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痛苦。
醫院裡季雨舒守在賀凌宵的床邊,一言不發。這時候喬淮氣沖沖的衝進來,對著季雨舒怒吼道,
“季雨舒,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
季雨舒看了一眼喬淮,一臉懶得搭理他的語氣說,
“我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又不在港口!”
“季雨舒,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小叔叔前陣子就開始不對勁了,現在又發生這樣的襲擊事件。你敢說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呵!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有證據嗎?”
喬淮直勾勾的盯著季雨舒,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你最好祈禱我小叔叔沒事,否則的話,我一定要你償命!”
季雨舒哼笑了一聲,根本不把喬淮的警告放在心上。他一個還在讀大學的小屁孩,能怎麼樣,,還能翻天不成!
季雨舒望著賀凌宵發呆,沒想到連賀家也不是祁蕭然的對手。他實在不清楚,祁蕭然竟然有那麼多人手,還有那麼多槍支彈藥。
賀凌宵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季雨舒聲音帶著沙啞說,
“雨舒。”
季雨舒立馬換上擔憂的神情說,
“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