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問她一顆心裡要有多少給他,其實怎麼能說的清呢,不想的時候,就縮成一個點而已,小到彷彿不存在,然若是像這樣忽然般記起,便膨脹成滿滿的都是。或許她的確是冷酷自私,但冷酷的人,對自己何嘗不是最狠。身上突然被撞了一下,初初回過神,小龜跑過來偎到了她懷裡,手裡端著一杯酒,“喝。”孩子的眼睛笑的亮晶晶的,一派無憂無慮。許多年後,他也會長成像他父親一樣英俊的男子,初初抬起頭,燕賾正也向她這裡看過來,那裡面火熱的意思……初初不禁兒一顫。“母妃,敬你。”小龜略微笨拙得說著,踮著腳把杯子舉到初初嘴邊。“還是三郎最疼人,什麼都記著他娘。”太后在一旁道。初初將杯子接過,撫了撫兒子的臉,將酒飲下。湖中夜宴結束,長樂殿的宮人們皆微微欠身,迎接著帝妃二人從宴中回來。走著走著,只見皇帝突然將美人抱起,快步向著內寢走去。宮人們便將身子彎的更低。“將沐桶備到這裡。”走到門口,聽見皇帝低促地吩咐了一聲,侍婢們忙各自去準備。燕賾卻等不及了,先抱著初初來到屏風後面。粗如兒臂的燈燭燃燒,橙色的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暖暖得映到藕荷色檀木邊鑲金繡屏上。“皇上,先別,等一等……”外面宮人們雖已盡力安靜,但腳步在厚厚的地毯上摩擦走動的聲音、熱水倒入浴桶的聲音,盛初初耐不住低聲央求。燕賾咬住她的耳垂,輕輕舔著上面的珊瑚珠子,“誰讓你今天穿成這樣,看著就想讓人弄死你……”低襟寬腰的長裙,飄帶系在胸口那裡,是如今很常見的女裙樣式,她穿起來卻是,燕賾想到三年前 饕餮——————————————幽溪鹿過苔還靜,深樹雲來鳥不知—————————————初初看著妝臺銅鏡裡自己的臉,室內燭光又被吹暗幾許,暫時離開了男人的鉗制,熱意卻仍在身上燃燒。素素想去解方才屏風後面匆忙繫上的胸前的飄帶,被涼涼的玉手止住了,她便只為妃子卸下發髻釵環,有一些長簪鳳釵的插頭在剛才的糾纏中纏在了髮絲上,美人不禁痛的淚盈盈的,看不得鏡子裡面女子的那等媚態,初初逃避一般的閉上眼。不知道什麼時候侍女離開了,再一會兒,身子被籠罩在一大片熱源之下,那人帶來的威壓——初初喉頭立刻像浮上一團腫塊,過電一樣的酸和軟弱的無力感在全身蔓延,修長乾燥的手指在她嘴唇上撫摸流連了一會,輕輕往下,經過頸前的時候她不禁乾澀得吞嚥了一下,喉嚨裡卻好像更腫了——襟前的綢帶被重新解開。裙子像水一樣得流下去,被光潔纖細的手臂徒勞地阻擋在胸前,大概是皇帝覺得這樣子也很好看,便沒有去撥開她的手臂,只是將粉粉的雙峰撩出來,這兩個小東西剛才在屏風後面吃足了這一雙大手的手段和苦頭,不等著怎麼樣逗弄便翹起來,筍尖一樣的舔著男人的手指。燕賾被她也逗的受不了,俯身去吻初初的耳垂嘴唇,大手向下在寬寬的裙襬裡找到細細的小腰,在美人敏感的腰側輕輕重重得揉著掐著,恨不能將它折斷。初初轉過身,勾住皇帝的脖頸,她著實不想真的給他用嘴,便試圖引著他耐不住忘了剛才那一段。他吻下來的時候她便張開花瓣一樣的小嘴,乖順得嚥下他渡過來的津液,再向下的時候便挺起胸部,任他貪婪的舌頭在自己雙峰上舔逗。自從給孩子哺乳以後,胸部比以前敏感許多,燕賾又慣會弄她,只用舌頭在粉紅的暈上細細描繪,舔的溼溼熱熱的,恨不能再被人大力掐著才好。初初聽到自己發出貓一樣的細細的哼泣,小手插到他青黑的發裡,試圖引導他含住自己。卻突然間被提起身子翻轉過來,初初不妨這樣,發出一小聲驚叫,身子便貼到銅鏡上,被含的溫熱麻癢的小尖尖突得抵到冰涼的鏡面上,讓人不禁一個激靈。皇帝隻手按著那光潔纖細的美背,並順著那粉兔兔抵著鏡子的峰兒往下摸,啞啞得道,“這樣子流點奶出來吧,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