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笑呵呵的說著:&ldo;阿姨是怎麼知道我住在哪裡的?一會兒我得給我媽打個電話了,真是的,怎麼到處跟別人亂說我住在哪裡啊。&rdo;曲母身體一僵。她快速就走了,反正也出氣了。可是顯然她不夠了解張迪的心思,張迪是對於那些沒用的一般不會上心太久,更何況曲母說那些有的沒有的。&ldo;以後不要給她開門,我們家沒有什麼顧忌的,不認識就不開。&rdo;他進了屋子裡換了衣服,張迪點點頭是啊,以後不能開了,在乎的太多,就會被人家牽著鼻子走。 陸痕這個電話晚上還是打了,陸夫人在電話裡笑。&ldo;她現在是走投無路了,當初做的時候想掙到陳莉她爸,就是為了當初那點私人的恩怨,也不想想人家才退下來,太過於著急,現在可好,被人家逼的無路可走。&rdo;陸夫人嘆口氣,她自己親妹妹家都不敢管,外人誰會cha手?官場不見得就比外面的爭鬥少,她年紀大了,唯一的兒子也不好這個,她當然不會多管閒事。再說從另一個角度說,陳莉的媽媽是張迪的老師,這個人情她得給。別以為曲陽的媽媽在外面說那些話,她不知道,不過她心大,當做沒有聽見。說她媳婦兒不好,那是因為她媳婦兒太好了,讓別人嫉妒。陸夫人覺得張迪雖然沒有那麼優秀,可也不差。對她至少用了真心,短時間這樣已經不錯了。曲母回到家裡,想著給親家打個電話,可是這個電話又不能直接打,就想著先給媳婦兒打一個,然後中間過話。曲陽的老婆一聽見婆婆說話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ldo;媽,我媽去香港了,你也知道我姐在那裡生孩子,她暫時回不來……&rdo;一句話直接堵死了曲母的後路,曲陽父親是一個很是看重面子的人,要讓他上門去求陸痕他爸,或者是親家,這是不太可能,可是現在夫人路線走不通,他也沒招。曲母睡都睡不好,曲父每天唉聲嘆氣的,馬上就要上班了。曲母實在是被逼到沒有辦法了,張迪那裡她又去了一次,這次打算採用低姿態,可是連門都沒有進去,覺得陸痕這孩子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至少連他媽的一點本事都沒有學到,張狂,目中無人。張迪哪裡下手是肯定的,可是她現在走不通,就只能靠曲陽了。&ldo;曲陽啊,你要眼看著你爸這樣?只是陸家說句話的事情。&rdo;曲陽無奈的看著母親。&ldo;媽,陸夫人躲開不就是說明了她的態度,人家和我們傢什麼關係?&rdo;這種時候是有點關係的跑光了,別說那一表三千里。可是曲母覺得只要張迪說話,這事兒還是能解決的。&ldo;張迪不是因為陳莉她媽是她老師所以幫的陳莉家嗎,那她怎麼就不能幫我們?&rdo;曲陽說不通,只能自己生氣。曲陽娶這個老婆人還不錯,可是因為是高幹家庭出來的,脾氣還是有的。開始曲母時不時的提張迪怎麼樣,她都忍了,畢竟婆婆看不上,老公也沒有什麼表示就算了,可是最近這個名字在自己的耳邊越來越多的出現。&ldo;你媽真是有意思,以前瞧不起人家,現在覺得人家了不起了,就去攀著不放手……&rdo;曲陽臉色有點難看,覺得自己老婆怎麼都像是拐著彎說他呢。&ldo;你閉嘴,不能幫忙就別說話。&rdo;&ldo;那是,我是幫不上忙,我哪裡有人家本事啊,你去求啊,最好跪在地上求,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真是倒了黴,因為你爸,我爸現在還受牽連呢……&rdo;說著就提著自己的包回了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