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不是啞巴嗎?!!!&rdo;姜蕎音色微顫,驚呼道。姜蕎看著這美相公動作優雅的吃著最最簡單的清粥,高瘦的身軀只穿著一身白色的褻衣,一頭墨髮靜靜的垂落,任由它披散著,湯匙舀著熱騰騰的清粥,卻並未發出一絲聲響。明明是一碗最平常不過的白粥,怎麼被他吃起來覺得萬分的美味?&ldo;多謝娘子。&rdo;簡單的四個字自男子的口中瀉出,似是經過細細打磨一般,聽得人心頭一顫。這宛若天籟的聲音讓姜蕎回了神,愣愣的看著眼前這一臉淡笑的男子,這張她看了一月的臉,如今恢復了些許血色,看著更為的賞心悅目。可是……姜蕎聽著這陌生的稱呼,一下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美相公笑容淺淺,白皙的俊顏似是鍍著一層淡淡的光暈,羽睫之下,那雙眼睛生的無比勾人,薄唇微抿,雖未言語,卻看得姜蕎的心突然漏了一拍。這美相公真真是姿容無雙啊……姜蕎終日穿著一身紅色的勁裝,袖口處用一根同色繩子隨意的纏了幾圈打了一個結,原主人薛錦繡像來喜歡這種方便的裝束,此刻那雙纖手因為激動而緊握著,雙目微斂,腦海中細細回憶著兩月前薛錦繡將此人擼上山來的事情。那次薛錦繡帶著幾個兄弟下山劫財,見那兩輛馬車奢華精緻,想來定是富貴人家,而且並未有侍從跟隨,每輛馬車上只有一個駕車的車伕。這方圓百五十里的人皆知,這祁因山上的土匪猖獗,若是要經過此處,必然要多帶著人手,如今這豪華的馬車卻是獨自前往,必然不是本地人。這肥ròu都自個兒跑到嘴邊來了,自然沒有不吃的道理。身後的一群弟兄們早就摩拳擦掌,薛錦繡暗號一下,便如脫籠之鵠一般衝了下去。那兩個矮瘦的車伕膽子極小,一見這群土匪氣勢洶洶的抄著傢伙過來,便是雙腿發抖,直直從馬車上摔了下來。祁因山雖時常有富人路經,可是卻沒有這次一般滿載而過,這一箱箱的金子看的薛錦繡的眼睛都綠了。是的,不是銀子,是金子!金子!!!自薛錦繡當家以來,也是宰過不少的肥羊,可是像這種肥得冒油的,還是,當初防盜小番外o(∩_∩)o&rr;如果還有力氣碼字的話~嚶嚶嚶~~~~(_)~~~~ 作者君最近有木有很勤奮,求誇獎求虎摸求包養~~~~ 娘子這白袍美男被扛上薛家寨之後,卻未曾醒來。薛錦繡見他一臉的蒼白之色,有些擔憂,便叫了趙叔。診斷一番之後,才知這美男體弱,此番舟車勞頓身子已是吃不消,需要靜養一番。想來這是上天妒忌,這男子樣樣絕佳,卻賜了一副體弱多病的身子骨,薛錦繡雖然惋惜,卻也暗暗有些欣慰。美男體弱,那就不用擔心逃跑的問題了。薛錦繡土匪心作祟,心裡忍不住哈哈大笑三聲。不過……這美男體弱的出乎薛錦繡的意料,躺了整整三日才醒來。當薛錦繡看見這弱弱的美男醒時的模樣,完全被這雙墨玉般的狹眸給攝住了,太、太勾人了!成親,成親,必須成親!馬上成親!薛錦繡按捺不住早早要和這病弱美男成親洞房的念頭,迫切的很啊。便開門見山的告訴這病美男,說如今他已被自己帶上了山,三日後便立刻成親,若是他敢逃跑,她就打斷他的腿……當然,後者純屬嚇唬,她才捨不得打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