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錦繡和沈遇從小玩到大,不過這麼親密的舉止卻鮮少發生,見沈遇鬆了手,便從他的懷裡起來,然後抬著自己的右手,雙眸一瞪望向他,埋怨道:&ldo;你看,又裂開了。&rdo;沈遇聽言,眉毛一挑,然後拉過了姜蕎的手,重新給她包紮了一次。姜蕎低頭看著靜靜為她包紮的沈遇,只見他薄唇緊抿,一副不悅之色,想起剛才的話,覺得有些過了,語氣軟軟道:&ldo;沈遇,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許動顧缺。&rdo;沈遇低垂的眼眸愈發的深沉,手上一用力,姜蕎疼得哇哇亂叫。姜蕎在心裡咆哮:沈遇這廝,是要造反了!!!作者有話要說:噠~、健二勻/~啦啦啦其實倫家也很喜歡沈遇今天剛回學校,州沱的說,只能一更了~~趕緊跑~&rdo; 顧缺其實這次受傷真的不能怪姜蕎。今日下山的時候,腦子昏昏沉沉的,那幫黑風寨的人,不要命的砍上來,跟個瘋狗似的,她哪裡擋得住。估摸著這黑風寨內訌問題嚴峻,如今看著一隻肥羊便直流哈喇子,典型的要錢不要命啊!起初還能應付,後來那幫人一擁而上,她自個兒只帶了四五個弟兄,他們個個都自顧不暇,姜蕎被前後夾擊根本是分、身乏術,才會一不留神生生砍了一刀。幸虧她反應快,入刀不是很深,不要以她的細胳膊細腿,這手臂估計是要廢了。&ldo;啪嗒!&rdo;&ldo;靠!老子不吃了!&rdo;姜蕎憤怒的扔下筷子,大聲吼道。擁有了薛錦繡的性格,姜蕎不禁爆了粗口。右手受了傷,如今吃飯根本提不起筷子。這昨日是啃了幾個包子,今天要吃些飯,都要用左手。左手拿筷子是個技術活,姜蕎連連試了好幾次,到最後一口飯都沒有吃到。這下可窩火了,昨夜被那沈遇陰陽怪氣的語氣氣得不輕,今日過得又不順暢,姜蕎想拿起九環大刀到院子裡發洩一下的機會都沒有。&ldo;好啦,大小姐,讓我來伺候你吧。&rdo;糙兒見姜蕎一副暴躁的樣子,忙走到桌邊給姜蕎夾菜餵飯。如此詭異的餵食方式,姜蕎哪裡肯依,扭過頭撇了撇嘴,&ldo;不吃了,沒胃口。&rdo;昨夜沈遇這傢伙吃錯藥了!她到現在還氣著呢。&ldo;真不吃?大小姐,這可是你最愛吃的紅燒ròu呢。&rdo;糙兒夾了一塊香噴噴的紅燒ròu,企圖用美食誘惑自家的小姐。薛錦繡素來喜歡葷食,紅燒ròu尤其,如今姜蕎亦是。可是雖是愛吃,如今卻是煩心的很,胃口亦是大減,便懨懨的搖了搖頭。&ldo;我來吧。&rdo;姜蕎聞聲抬頭,見顧缺一身雪色長袍緩步而來,這般芝蘭玉樹之姿,倒叫姜蕎有了幾分食慾。糙兒反應過來,叫了一聲姑爺。顧缺頷首,從糙兒的手中拿過筷子,坐到姜蕎的身邊,容色含笑,眉眼溫和的看著姜蕎,&ldo;昨夜便知阿繡你受了傷,但夜已深,便沒有過來。&rdo;&ldo;沒事的,一點小傷。&rdo;只不過是不能自己吃飯而已……目光落在姜蕎僵硬的右臂之上,顧缺的眸色深了深,而後道:&ldo;吃飯吧。&rdo;見顧缺作勢要給自己餵食,姜蕎瞬間渾身不適,望著眼前這一張無害的清俊容顏,她突然想起昨夜沈遇對她說的話。‐‐&ldo;阿繡,總有一天,你要栽在那小白臉的手裡。&rdo;那是沈遇的語氣不似平日裡那般開玩笑一般,姜蕎聽了,頓時火冒三丈。成親前他也鬧,如今成了親,他還是反對,如此頻繁,也難怪她會動怒。這顧缺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她起初雖有疑惑,可是如今亦是明瞭。薛錦繡爹爹死的那天,薛錦繡就答應過,會在十六歲生辰之前將自己嫁出去,放眼望去,這薛家寨哪裡有人肯娶她?除了搶親,她壓根兒就沒有第二條路。薛錦繡的爹爹從小就對她很好,這是薛錦繡唯一能做的事情,自然是要做到,不然……不然怎麼能讓她爹爹放心。那天薛錦繡會遇見顧缺,全是她的運氣,這個男子,應是冥冥之中註定……註定是薛錦繡的相公,最重要的一點,薛錦繡不討厭他,比起隨便搶一個男子過日子,這容貌絕佳性子溫和的顧缺乃上上之選。糙兒見二人氣氛詭異,便悄悄的退下。廳內只剩姜蕎和顧缺二人,桌上的菜餚熱氣嫋嫋,看得人很有食慾。姜蕎輕輕咳了一聲,扯了扯唇,莞爾一笑道:&ldo;你不用這樣,顧缺,我知道你我成親,絕非你自願,你若不喜歡,不用這麼……&rdo;討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