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阿繡。&rdo;見今日這沈遇沒有想平日那般調侃的叫著自己薛大當家,姜蕎不禁莞爾,雙臂交疊於胸前,懶懶的斜眸看著沈遇,道:&ldo;今個兒怎麼有空來找我,不用教書嗎?&rdo;沈遇可是肩負薛家寨下一代的教育重責呢。沈遇雙目含笑,卻未作答,目光靜靜移至姜蕎身側的男子,勾唇溫和道:&ldo;今日的氣色不錯,看樣子是快痊癒了吧,也不枉阿繡悉心照顧一番。&rdo;憶起昨夜這沈遇對她家美男相公的稱呼,姜蕎隱隱皺眉,&ldo;照顧自家的相公是分內職責,我甘之如飴。&rdo;沈遇還是淺笑,唇色泛著淡淡的光澤,好看極了,一身簡單的青袍裹身,卻難掩風華,&ldo;是嗎?那沈某應該怎麼稱呼你家相公?&rdo;那溫和的雙眸對上姜蕎的眼睛,姜蕎頓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這個沈遇!絕對是故意的!早前這美男相公不曾言語,自然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今日雖然開口說話,可是姜蕎一激動,也便忘了這茬。好吧……她這個當妻子的,居然還不知道自己相公的名字,實在是……&ldo;在下顧缺。&rdo;正當氣氛有些壓抑是,這宛若清風的四個字自姜蕎的身後傳來。姜蕎的身子猛地一顫,臉色刷的變得慘白。……顧缺。沈遇的臉一下子僵住了,直直的看著一臉淡然的白袍男子,薄唇緊抿,尚未吐出一個字。&ldo;大小姐!大小姐!&rdo;一個小小的綠色身影直衝衝的朝著姜蕎奔來,彎著身子上氣不接下氣的急忙道:&ldo;大小姐,二爺他……二爺他又鬧起來了。&rdo;一提到薛錦繡的二叔,姜蕎一陣頭疼,不過,若是此刻自己不去的話,這人只怕會鬧得更厲害。姜蕎沒有理會眼前的小丫頭,而是轉頭看著身後的美男相公,見那雙好看的眸子正靜靜瞧著自己,那目光極是柔和,可是姜蕎看著卻不由得心頭一顫。&ldo;先去忙吧,我自己會回去的。&rdo;美男相公聲色溫和,舉手投足間皆是一副貴族子弟的清貴之氣。姜蕎點了點頭,然後便拽著一臉驚訝的小丫頭大步朝著前面走去。顧缺見姜蕎步若流星走得極快,不過一會兒工夫,便已瞧不見她的身影,胸腔陡然一悶,便掩著口鼻咳了起來。&ldo;山上風大,還是進屋歇著較好,不知沈某說的對與不對……顧公子?&rdo;沈遇語氣謙和彬彬有禮,一派主人作風。顧缺稍緩,臉色因為咳嗽而泛著微紅,靜靜對上沈遇的視線,淡然點頭,而後轉身欲回房。&ldo;不論你是誰,若敢動一點歪心思,無論阿繡怎麼護著你,我都不會手軟。&rdo;身後的聲音果斷而凌厲,與沈遇謙謙君子的形象極為不符,顧缺撩唇笑了笑,卻未回頭,&ldo;沈兄多慮了,蕎……阿繡是我娘子。&rdo;……娘子。沈遇垂眸細細咀嚼這個詞,眸中泛起一絲凜冽之色,寬袖之下的雙拳下意識的握起,而後抬頭看了看祁因山頭的一片蒼穹。聽著,真是不慡啊。作者有話要說:很明顯了有沒有!!!聰明的妹紙有木有看出什麼貓膩( ⊙ o ⊙ )啊!【拍死,你以為妹紙和你一樣魚唇啊! 洗澡自從兩年前薛錦繡的爹爹去世之後,她的二叔和四叔便是蠢蠢欲動,如今這薛錦繡有她三叔在旁,那二人也稍微收斂了一些,可是還是隔三差五問她要銀子。薛錦繡接任了薛家寨大當家的位置,自然是有義務養活全寨子的人。他們差不多每月下山,一次,有時候運氣不好還是空手而歸。跟著她的一幫兄弟很是仗義,沒有絲毫的怨言,這讓薛錦繡很欣慰。其實薛錦繡的四叔還好,只不過是仗著二叔狐假虎威,但是那二叔就像是一個填不完的無底洞,討銀子的次數愈發的頻繁。姜蕎佔了這薛錦繡的身子自然要攔下這些事,她沒辦法,不給的話,這二叔便鬧事。雖說這大家夥兒都心知肚明,可是這也不是件光彩的事,只能拿銀子塞住他的嘴,讓他稍微安分點。這事辦完之後,她便去見了薛錦繡的三叔,兩人談了一會兒,便留在三叔家吃了午膳,下午又陪三叔下了一會兒棋,不知不覺,這天便黑了。薛錦繡的三叔與她父王的興趣愛好很像,這一個月,她除了日日照顧著美相公的身子,便是與這三叔走的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