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嗯。&rdo;顧缺薄唇一撩,笑得格外的燦爛。那笑容姜蕎看在眼裡,怎奈她家相公的皮相委實出色,這麼一笑,真叫人心神盪漾。說到底姜蕎也只是一個女子,如斯美男恍然一笑,若是不為所動,那才是不正常。&ldo;咳咳……&rdo;一聽這咳嗽聲,姜蕎忙替美男相公拿了一件外袍,如今這身子剛有好轉,可不能又病了,要知道她照顧得可是很辛苦的。姜蕎皺了皺眉頭,踮起腳將袍子披到美男相公的身上。那淺淺溫熱的呼吸就在耳畔,似是羽毛般輕輕吹到她的臉側,姜蕎覺得耳根子有些發燙,替他披好之後便輕輕咳了一聲,&ldo;那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rdo;&ldo;阿繡,時候不早了,我們早些休息吧。&rdo;她家美男相公語不驚人死不休極為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姜蕎頓時石化了,檀口微張,一時說不出話來。所以……這……這是要圓房的意思嗎?這一個月她適應了薛家寨輕鬆無憂的日子,晚上獨自一人安睡亦是十分的舒服,有時候這美男相公高燒不退,她亦是衣不解帶的照顧,若是困了便在他的c黃邊趴一會兒,可是卻從未與他離得這般的近。是薛錦繡強行將這顧缺擄來的,早就想一口把這廝給吞下了。如今美男相公溫情相邀,若是拒絕了,便有些不妥之處。他倆已成親,同c黃共枕自然是再正常不過了。反正……她又不是薛錦繡,不會衝著這顧缺霸王硬上弓。&ldo;阿繡,你莫不是……嫌棄我了?&rdo;身後是顧缺低低的呢喃聲。姜蕎深吸一口氣,艱難轉身,顧缺的面容就在眼前。此刻房內幽暗,偶有幾縷月色自微敞的視窗瀉下,輕盈如水。姜蕎瞧著顧缺的雙眸,彎了彎唇道:&ldo;自然是沒有,意……意之你如今身子尚未痊癒,實在不宜……不宜……房事。&rdo;最後二字艱難吐出。顧缺見姜蕎這副模樣,心頭有些發笑,面上卻是一番從容溫和之色,大手情不自禁的覆上她的臉,聲色淡淡道:&ldo;阿繡,你待我真好。&rdo;溫熱的大掌貼在臉頰之上,姜蕎有些微楞,靜靜瞧著身側的顧缺,腦海之中浮現的卻是顧屹之的臉。居然這麼巧,都姓顧,偏偏還表字意之。&ldo;都說了你我已是夫妻,我自然會待你好。薛家寨都是些粗漢子,難免有時會對你……但是你放心,你是我薛錦繡的相公,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rdo;姜蕎很是慡朗的說道。薛家寨的人一個個都瞧不起這薛錦繡養的小白臉,但是薛錦繡對著顧缺是一片痴心,她自然要護著他了。顧缺看著她,笑了。沒有想象中那般難以入睡,這與顧缺同榻而眠,她完全放鬆了警惕,終於熟睡過去。聽著耳畔淺緩的呼吸聲,原是緊閉雙眸的羸弱男子慢慢睜開了眼睛。顧缺稍稍一側身,大手覆上身側之人的身子,然後慢慢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面對自己。指腹有些冰冷,顫抖著撫著她的臉,一遍、一遍、又一遍……謙和的笑容此刻蕩然無存,顧缺的雙目有些泛紅,然後無聲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吻。&ldo;蕎兒……&rdo;眼前的人,會說,會笑,會照顧自己。終於不再是冰冷的、腐爛的你。這樣真好。&ldo;真好。&rdo;音色微顫。顧缺薄唇一彎,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作者有話要說:等待姜家小蕎被扮豬吃老虎的顧公子慢慢虜獲&ot;這幾天jj嚴打明明這麼小清新,所以有時候抹茶會修改一些章節不和諧的內容ròu痛!!!人家,不然編編大人不給榜單,白天的時候我會偽更啥的,乃們要見諒喲,更新一般都在晚上的,比較遲,妹紙們可以 沈遇祁因山上夜間偏寒,每每到了後半夜姜蕎便忍不住把自己裹成蠶蛹狀。今日這身側有一個暖呼呼的爐子似的,姜蕎忍不住靠近些、再靠近些……顧缺低頭看著這個緊緊靠在自己懷裡的嬌軟身軀,眉眼皆是難以抑制的動容。雖然是不一樣的臉,但是,還是很從前一樣。大掌覆在她的後腦勺,輕輕一壓,讓她可以更加親密的靠近自己。顧缺動作溫柔的撫著她的臉,心中最柔軟的那一處被填的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