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瑀宸根本沒看非璟煜臉,“該怎麼做忘了嗎?”非璟煜舔了下嘴唇,他記得上一次秋瑀宸揍他還是在他二十三歲的時候,因為和非罹的分歧又一次離家出走。算一算,也有十多年了吧。十幾年前的恐懼根本敵不過十幾年未曾被類似於刑具的恐怖東西親吻的陌生感,一時間難以理解的詭異甚至淹沒了他思考的能力,因此,真正執掌風壇的叱詫風雲的非少壇主只是又叫了一聲哥。秋瑀宸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不是打算讓我幫你回憶規矩吧。”大腦短路的非璟煜相當沒有智商的做了一件事,他爬起來握住了秋瑀宸手中邪惡的皮帶,“哥,小非知錯了,你是嚇我的吧。”秋瑀宸一環手腕,現在的非璟煜哪有力氣握緊他,“嗖”的一聲,卷著刺目鞭花的皮帶立刻抽上了非璟煜手臂,早已經遠去的銳利疼痛一瞬間被召回,不用解釋,非璟煜已經知道哥哥這次絕對不是開玩笑的。雖然之前的很多次都被他以再這樣就揍你屁股威脅過,可是,畢竟是十幾年沒有捱過揍了,一直以為哥哥不過是說說而已。年初和一群小孩飛車不小心玩到骨折,上上個月在義大利和別人賭俄羅斯輪盤也被他狠狠教訓過,但不過是罰跪幾天加上懲罰性體能極限測試,當然最後少不了再有下次小心你的屁股之類的威脅,但是沒想到這次居然是真的。手臂上的傷痕讓非璟煜瞬間意識清醒,疼痛馬上就被羞怯所代替,“哥,小非下次不敢了。”畢竟是全國聞名的社團風壇的真正領導人,而且,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非大少爺今年已經三十四歲了,怎麼說也不是小孩子了吧,更何況,這些年他仗著獨有的犀利狠辣風格和天生惟我獨尊的氣質挑遍了國內各個新近崛起或者日漸沒落的社團,將風壇的勢力延伸到省外,絕對是令絕大多數社團領導人聞風喪膽的狠角色,他早都不是窩在哥哥懷裡撒嬌的不懂事的弟弟了吧。秋瑀宸根本不理非璟煜,只是用皮帶的尖端指著床邊,非璟煜那根穩定到在俄羅斯轉盤面前也絕不戰慄的神經突然間以猝不及防的速度開始崩潰,“哥,小非已經長大了。”秋瑀宸根本沒有任何心思要去計算非璟煜現在離三十五歲還有幾天,神色是絕對的埋藏在平和下的森冷,他將皮帶堅硬的銅搭扣移轉在手裡,“是要我換這一頭打嗎?”非璟煜一狠心,“哥,我已經——”秋瑀宸根本沒有給他說下去的機會,皮帶金屬質感十足的銅環立刻呼嘯著咬上了非璟煜後背,“你今年就是六十歲了做錯事也一樣給我乖乖趴下來捱揍!”非璟煜一狠心,“哥,我已經——”秋瑀宸根本沒有給他說下去的機會,皮帶金屬質感十足的銅環立刻呼嘯著咬上了非璟煜後背,“你今年就是六十歲了做錯事也一樣給我乖乖趴下來捱揍!”非璟煜知道這次是絕對跑不了的了,想到聽話從嚴,抗拒更嚴,終究是沒那個勇氣抗刑的,乖乖撐著手臂趴在床上,大概是有些尷尬,姿勢並不像是捱打,倒像是小孩子的俯臥,只可惜自欺欺人在秋瑀宸這裡一點也得不到憐憫,嗖啪一聲,火辣辣的疼痛登時讓他擺好了姿勢。有些記憶,雖然已經被暫時封存了十年,但是,身體是比意識識時務的,那種條件反射似的標準捱打姿勢讓非璟煜整張臉都燙了起來,堂堂風壇少主趴在病床上被哥哥打屁股,天,這,真是不知該怎麼形容。秋瑀宸卻是一點也不體諒他的薄臉皮,皮帶像是蛇一樣的貼上他臀峰,然後是帶著威脅和暗示的三下,非璟煜可憐巴巴的回過頭,“哥,小非還傷著呢。”秋瑀宸揚起了皮帶,“你是在考驗我用鞭的功夫有沒有退步嗎?自己脫!”非璟煜知道,若是讓哥哥用皮帶給他將薄薄的病號服卷下來的話,那想一個褲子為什麼破了的理由都是極為傷腦筋的事,秋瑀宸沒有看他,轉過身負著手,皮帶溫馴的從他掌中垂下來,非璟煜腿上疼得厲害,才稍稍一動就是一身冷汗,伸手輕輕一觸,卻還是將內褲也褪到了膝彎,赤裸的臀在空氣中被瞬間下降的溫度吹起了雞皮疙瘩,這時候早已經顧不得臉面不臉面了,看來哥哥今天是打算算總賬了。雖說做了充分準備,可是秋瑀宸走過來的時候非璟煜還是不爭氣的一顫,“哥,腿疼,拉不下來了。”秋瑀宸沒說話,卻是過來將被子折得高高的將非璟煜往上抱了抱,身體的重心都集中在小腹上,腿也相對輕鬆一些,不過,褲子依然是毫不留情的被脫了下來,小內褲也折在一邊,非璟煜慶幸沒有在內褲上留下什麼不太能入眼的痕跡,畢竟這些天和高明明的有些關係著實難以啟齒。秋瑀宸走過來,非璟煜深吸了一口氣,卻沒有等到想象中的疼痛,而是熟悉的手指溫度,秋瑀宸輕輕看了看他腿上的傷,猝不及防的,一皮帶狠狠地捋了上去。“還有臉跟我說你長大了,這是長大的人辦的事嗎?”責斥很急,皮帶卻落得比語聲還急,十幾下連著抽下